刘成的声音冷硬,手里捏着株断肠草。
沈容音目光扫过那株毒草,眉头微蹙。
“刘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刘成将断肠草狠狠摔在地上,“昨日你分类的药草里混了这东西!若不是今日发现得早,怕是已经毒死几个伤兵了!你一个罪奴,学什么医术?是不是想借着这个害人!”
周围的学徒纷纷附和,看着沈容音的眼神带着明晃晃的歧视。
“我就说她不安好心!最毒妇人心,啧啧!”
“师父还夸她细心,我看就是装的!”
“快把她交给王爷处置,免得再害人。”
沈容音没理会这些恶毒的揣测,蹲下身捡起那株断肠草闻了闻。
她眼底闪过几分冷意。
“这断肠草的根茎像是被人刻意掐断的,叶片都已经干枯了,和这些药草根本不是同一批的。”
“你少狡辩!”
刘成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审判。
“除了你,谁会碰那些药材?”
“师父好心收留你学习医术,你不懂得知恩图报就算了,如今出了这等事,你还想推卸责任?”
他心里正憋着一股火,说话也就夹枪带棒起来。
昨日沈容音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他这个大师兄的脸面早就挂不住了。
如今抓着这把柄,自然要往死里逼。
只要坐实了沈容音投毒的罪名,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跟着周大夫学习什么医术了。
“我有没有推卸责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么。”
沈容音站起身,目光平静。
“昨日我分类完药材,特意在每个袋口系了特别的绳结,若是有人动过,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说着走到墙角,拿起那袋药草。
果然见袋口的结被人解开重系过,与她平日的绳结截然不同。
“这结不是我系的,显然是有人趁夜潜入,将毒草放了进去。”
刘成的脸色变了变,他自然知道是这样的,他还帮了那个人一把。
不过这一切,他不能说出来。
于是强自镇定的开口。
“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弄成这样的?”
“刘师兄这话未免太可笑了。”沈容音冷笑一声,“我若真想害人,何必用断肠草这种一眼就能认出来的毒草?”
“你一个罪奴,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刘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