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半步。
“就这样,我一日三餐都从公司里打饭,打上饭后我就到桥洞下面跟守孝,还有流浪汉一起吃饭,这样的生活过了十天,就在第十一天的晚上,我在流浪汉的饭菜里下了安眠药,等他睡过去之后,我跟守孝下了桥洞,面对波涛翻过的江水,我也曾有那一刻的迟疑,可我回想母亲一生的不易,想起我窘迫的生活,我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守孝推了下去,看见守孝在江水里挣扎,我心如刀割,我只能喊着泪默默地走开。”
“这时候我要做的就是穿上我事先准备好的泳衣,还有使我落水漂浮的拂袖,这些都准备好了以后,我开上车,做出驾车坠江的假象,其实我早在汽车坠江的那一刻打开车门,跳入江中,一切跟我想的一样,我游到岸边,拿走了流浪汉的身份证。
“刘敏在远处接应了我,我就这样逃出生天了。
“在保险赔偿金到位了之后,我按照身份证上林墨的样子整了容,如果你们没有查到我家,我想我会继续在京州生活,可当你们查到刘敏的住处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事情应该是纸包不住火了,京州是没法待了,于是,我们打算到国外避一避,结果,还是被你们抓回来。”
刘亦然听着姜守仁的供述,心中满是悲凉。他缓缓开口道:“你以为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你犯下如此罪孽深重的罪行,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不会心安。”
姜守仁苦笑一声:“我现在知道错了,只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这时,赵非凡站了起来,对着姜守仁说:“你不仅杀害了守孝,更是伤透了你母亲的心。她含辛茹苦养大你们,你却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姜守仁满脸悔恨:“我对不起母亲,我只希望在接受惩罚之前能见她一面。”
刘亦然思考片刻后答应了他的请求。当马玉兰来到看守所,看到儿子憔悴的模样,她忍不住放声大哭。姜守仁跪在母亲面前,不断忏悔。
马玉兰哭着说道:“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妈再难,都没有放弃守孝,他不是累赘,他是妈身上的肉,你这不是要妈的命吗?你让我以后可怎么活?”
马玉兰声泪俱下,痛哭流涕,这个一生坎坷的女人,早年饱受家暴,晚年痛失爱子,这样的悲剧,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