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们会做。”
见一切敲定,骸伸出手来搓了搓手指。
“规矩我懂,但麻烦两位越快越好!”
蜷川点头,掏出大哥大就给自己守在外面的下属们发号施令,让他们把钱拿来。
“行了行了~会让你满意的。”
待到接过下人递来的那一小箱子的钞票,甚尔站起身来,兄弟二人摆摆手便要离开。
“接下来我们会再跟您联络的。”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孔时雨,也适时起身告辞,开车搭上他们离去。
“老爷,他们…”
“让人去准备他们要的东西。”
那位看着像是管家的中年男人向前,正欲开口之时却被蜷川打断,他的眼里,已经满是复仇的火焰。
另一边,正在行驶中的车上。
“抽烟吗?”
虽年纪轻轻便已经是老烟枪的孔时雨,打开车窗点上一根香烟后,把烟盒递向甚尔。
尽管今天才刚刚认识,但从刚才开始,他们就算得上是同事了。
“没兴趣。”
甚尔的目光一直放在那沓资料之上,狮子搏兔 亦用全力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更何况,原先的任务只是暗杀一名准二级术师,这都没有人接下,其中定然有着猫腻。
“我听说,只是听说而已,那个蜷川老爷子,原本有个很乖巧的孙女,但是一年前突然死了。”
“官方说法是交通事故,但是恰好出事故的地方,是那个家伙祓除咒灵现场,悬赏也是那以后不久发下的。”
孔时雨见他不搭理自己,笑了笑收起香烟,淡然开口,说着一些自己听来的消息。
“被波及了吗?普通人在那种地方确实…”
“不是波及,是被那混蛋拿来当诱饵了,而且是完全不顾其安危的那种,她才几岁。”
孔时雨开口,打断骸的猜测。
其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怒意,兴许是作为一名普通人的父亲或者兄长,对那种高高在上咒术师的怨恨。
“明白了。”
骸细细翻看着资料,将一些重要的东西给记入脑海当中。
“总感觉小鬼才是真正的大哥啊~”
孔时雨感叹着,加快了速度。
一个多小时后,二人被送回到禅院家的门口。
“那么二位,接下来要跟我联络的话,用这个就好,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仅用作我们之间的通讯。”
车子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