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四人,地勤八百余人。”
他翻开最后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按您指示,合格的飞行员已整编为飞行联队,下辖三个中队,每个中队12架战机。”
王泽接过名册,目光扫过那些被红笔圈出的名字:“训练要抓紧!”他抬头望向机库方向, “尽快形成战斗力,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确实,就在飞行队加紧训练的十几天里,根据地外围的形势正在发生剧变。
在太原第一军司令部那间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作战室里,悬挂在墙上的巨幅作战地图前,十几个日军参谋军官的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手中的红蓝铅笔在十万分之一的军用地图上疯狂移动,笔尖不时因为用力过猛而折断,在地图上留下一个个难看的墨点。
作战参谋流川中佐手中的放大镜正在微微颤抖。
镜片下,代表着八路军反击部队的红色箭头如同毒蛇的信子,正以惊人的态势撕扯着九路围攻的蓝色包围圈。
那些用红色笔标注的八路军番号旁,参谋们不得不不断修改着装备备注——
几乎每个番号后面都添上了“机枪连”、“迫击炮排”等字样,有些甚至标注着“疑似装备苏制火炮”。
“这不可能!”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年轻参谋突然失态地喊出声来。
他手中的电报是从燎县前线发来的,上面清楚地写着:“八路军装备苏联120毫米重型迫击炮,我联队重武器损失殆尽”。
在他身旁,另一个参谋正在用颤抖的手记录电话内容:“第109师团先遣队报告,再次遭遇八路军跳雷袭击…”
作战室角落里的无线电收发机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通讯兵摘下耳机,脸色惨白地递上一份刚译出的电文:“第20师团77联队在涉县峡谷遭伏击,损失过半,联队长玉碎。”
香月清司司令官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上好的景德镇瓷器顿时粉身碎骨,褐色的茶渍在作战地图上洇开,像极了正在扩散的血迹。
“八嘎!”这个老鬼子一把扯开军装领口,露出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平武县的位置——那里是唯一还没有被红色箭头突破的蓝色包围圈。
一个满头大汗的通讯兵捧着电报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