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王泽不由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好小子!老哥我方才还担心你心里不痛快,看来是白操心了!你这眼界,比老哥我强多了!”
他粗糙的大手在王泽肩头又用力按了按,“说实在的,老哥是怕你受了委屈。这仗要是没有你的家底,哪能打得这么漂亮?可这功劳…”
王泽望着那些朝气蓬勃的新兵,轻声道:“名声都是虚的,把这些小伙子训练成精兵,那才是实实在在的。”
得益于岳涛和林振生打下的坚实基础,现在新兵团已经形成了一套高效的训练体系,新兵们进步神速。
李云龙盯着王泽看了半晌,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好!好!有你这句话,老哥我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一个保卫科干事急匆匆跑来。他凑到王泽耳边,压低声音道:“老板,抓到个特务。”
王泽眉头一皱,转头对李云龙道:“老李,我先回去处理一下。”
说罢,他跟着干事快步离开。穿过三道戒备森严的岗哨,王泽来到了护卫队驻地深处的审讯室。
一路上,哨兵们纷纷立正敬礼,王泽只是微微颔首示意。
推开审讯室厚重的木门,陈大山正背着手站在窗边,孙怀义坐在审讯桌前,手指有节奏地轻叩桌面。
审讯椅上绑着个约莫四十岁的瘦削男子,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棉袄,乍看像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但王泽一眼就注意到异常——这人的眼神不像普通百姓那样躲闪畏缩,反而带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木讷。
“咦,我还以为是陈远。”王泽低声说道,眼前浮现出那个在高占乡煤矿遇见的年轻人。
当时陈远帮着翻译缴获的日军文件,流利的日语让他印象深刻。后来在招录电讯人员时,陈大山还特意提到过这个可疑的“文化人”。
“不是。”孙怀义立即起身,恭敬地回道:“陈远那边我们盯了半个月,最后发现他居然是八路军失联的同志。”
孙怀义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电报:“旅部特派员昨天带他走时,这个汉子突然跪在地上,抓起一把根据地的黄土紧紧攥在手里。”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他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说这段时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现在终于找到家了。”
王泽沉默不语,他注意到电报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