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刀柄。
“小心地雷!”他沉声命令,声音里压抑着滔天怒火,“该死的八路,就会玩阴的…”
小川从土里捡起几粒沾着泥土的钢珠,在掌心摊开:“联队长阁下,从触发装置和杀伤方式来看,这分明是德国造的S型地雷!”
小岛一郎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他接过钢珠在指间摩挲,太阳穴突突直跳。
“又是弹跳贝蒂…”他喃喃道,这几个月皇军可是吃足了它的苦头,特高课至今没查出这些地雷的来源。
小川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种雷太阴险了,帝国已经有许多勇士因为它,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
“让工兵排雷!”小岛一郎咬牙切齿地下令。
鬼子队伍立即调整阵型。
工兵小队迅速前出,后面的士兵严格保持在道路中央行进,每一步都踏在前人的脚印上。
虽然速度骤减,但伤亡确实明显下降。
“这样也不行啊!”
小岛一郎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又对比了一下地图。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按照这个速度,天黑前根本赶不到平武。
“传令下去,”他声音沙哑地对小川说,“弄上一匹驮马,拉着横木在前面排雷,绳子长一些…”
小川眼睛一亮:“联队长英明!这个办法好!”
果然,除非驮马直接踩上地雷,否则驮马身后的地雷根本炸不到它,速度还贼快。
山脊上,钟连长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鬼子学聪明了。”他转头对通讯兵说,“去告诉三班,加一些绊发雷,间隔200米布置一组。”
就这样,双方展开了一场残酷的智力竞赛。
每当日军想出应对之策,八路军就变换地雷的布设方式;而当八路军的陷阱再次得手,日军又迅速调整战术。
这场死亡行军中,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每一里路都用鲜血铺就。
小岛一郎感觉,每一声爆炸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脸颊火辣辣地疼。他只能将这股怒气发泄在部下身上:
“加快速度!退缩者军法从事!”
平武县城西区,爆炸的余震让碎砖簌簌落下,周大力贴着墙根吐出一口带土的唾沫。
他带着一排的战士,贴着墙根一段一段慢慢地推进,食指轻搭在扳机护圈上,枪口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