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炮弹在附近爆炸,震得暗堡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铃木趁机冲出暗堡,在壕沟里像蜥蜴般快速爬行。
他的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膝盖处的军裤很快磨出破洞,皮肤被砂石磨得血肉模糊。
炮弹不断在周围炸开,每次爆炸都掀起腥臭的泥浪。
一截断臂突然砸在他背上,温热的血液湿透了他的军装。铃木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向前蠕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装填!”随着老宋的口令,装填手老邓深吸一口气,硝烟混合着血腥味,灼烧着肺部,他弯腰抱起15.4公斤重的穿甲弹。
炮弹被稳稳推进炮膛,黄铜药筒与钢制炮闩碰撞的瞬间,发出教堂钟声般清越的“叮——”。
这声响让所有炮手不约而同地绷紧身体。
赵营长站在两门炮中央,举起望远镜的手微微发抖,目镜里的十字线不断在暗堡上来回游移。
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流进眼睛,咸涩的刺痛让视线有些模糊。
他深吸一口气,将红旗高高举起——
“预备!”
炮手们的肌肉瞬间绷紧,拽着拉绳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放!”
“轰——”
两门88炮同时怒吼,第一发穿甲弹精准命中暗堡正面,混凝土墙面像饼干般碎裂,裸露的钢筋在冲击波中扭曲变形。
蜷缩在掩体后的机枪手霎时化作血肉模糊的碎块,破碎的内脏糊满了暗堡内壁。
第二发炮弹再度轰击相同位置,将原本的裂口撕扯成直径近米的贯穿孔洞。
未等硝烟散尽,第三、第四发高爆弹头已顺着孔洞贯入暗堡内部,在暗堡内部轰然炸开。密闭空间里的爆炸产生可怕的增压效应,冲击波在四壁间来回反射。
三个鬼子的耳膜瞬间破裂,眼球被挤出了眼眶。暗堡顶部的钢筋水泥板像蛋壳般隆起,然后轰然坍塌,将里面的惨叫永远埋葬。
硝烟尚未散尽,赵营长已经挥动令旗:“转移目标!东南方向第二个暗堡!”
王泽和李云龙并肩站在城西的土坡上,通过望远镜观察战场。
“赵营长他们炮打得真准!”王泽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赞叹。他看见又一发88炮弹精准命中暗堡,混凝土碎块在空中四散飞溅。
李云龙咧嘴一笑,“那可是师长的宝贝!没点真本事,他老人家能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