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语。”
王泽放缓语气问道:“同志,你叫什么名字?确定能看懂这些日文吗?”
“我叫陈远。”青年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了点头。
在战士搬来的椅子上坐定后,陈远小心翼翼地翻开文件。随着他的翻译,地下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昭和13年1月15日…”他的声音突然哽住,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翻译到一半,陈远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王泽立即示意暂停,递过水壶。但陈远摆摆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没事…继续…”
他颤抖着翻译下面的内容:
“华北驻屯军:特殊研究设施列为最高机密…”
“作战指导附录:采用特殊手段瓦解敌方意志…”
每翻译一句,陈远的声音就更低一分,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钧。王泽的脸色随着翻译越来越阴沉,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外面撤离的脚步声和医护兵的呼喊此起彼伏。
而在这个充满刺鼻消毒水味的屋里,陈远颤抖却坚定的声音,正一页页揭开日军惨无人道的暴行。
另一边,顺着斑驳的血迹和凌乱的脚印,岳涛带着十几名战士,在幽暗的巷道里展开搜索。
煤灰和血迹混合的脚印,一直延伸到一条废弃的支巷。
岳涛打了个手势,战士们立即分成两组包抄过去。
“砰!”
战士一脚踹开锈蚀的铁门,灰尘簌簌落下。四个白大褂正手忙脚乱地往公文包里塞文件,被突然闯入的战士们吓得僵在原地。
“不许动!”
十几支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们。
领头的那个金丝眼镜“扑通”跪倒在地,公文包“啪嗒”掉在煤渣上,散落出一沓照片。
“畜生!”
离得最近的战士一脚踹翻了他。金丝眼镜滚了两圈,镜片上沾满了煤灰和血渍。小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随后便被战士们拖了出去。
当他被战士们押解到王泽面前时,这个畜生竟然还在狡辩。
“我是医生…这是医学研究…这是在为医学做贡献…”小岛哆嗦着用生硬的中文辩解。
孙毅猛地从身旁战士手里夺过步枪就要冲上去,王泽一把拦住了他,声音冷得像冰:“让他说清楚!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王泽的手指紧紧扣着孙毅的手腕,青筋暴起。
在战士们的枪口下,小岛结结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