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倒卖粮仓的粮食,还诬陷我父亲,害得我们一家满门抄斩!”想起父亲母亲,霜儿这次是真的伤心欲绝,哭得那叫梨花带雨。
潘乘风等了一会,见霜儿平静了一些,才继续问道:“既然是满门抄斩,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说到这,霜儿又要哭了,潘乘风一阵心疼暗道:“女人真是水做的,这眼泪都流不完啊?”急忙倒了杯茶水递过去:“慢慢来,先补点水。”霜儿又平复了一会,才说道:“家父平时待人和善,结下不少善缘,有个父亲平时照顾过的小衙差,看见知府带人要来抄家,就提前找人来家里报信。父亲得到消息后,就让蒙叔,古叔带着我和弟弟分开逃。蒙叔和古叔以前是上过战场的,后来为了报恩,就在我们家当起了管家和武师。我和弟弟一个往东北跑,一个往西南跑,弟弟去西南边的找娘舅。我是去东北边找叔叔,叔叔在边军中当百夫长。”
潘乘风奇怪道:“那你现在怎么在这,没去找你叔叔?”霜儿伤心道:“我和古叔出城,跑了一百多里地,就遇上了一伙山匪,十几个人。古叔把山匪打跑后,自己也受了重伤,没办法再带我继续去找叔叔,所以只能往回跑。古叔说那伙人不是山匪,更像是官府里的人,他让我回樊城躲起来,反而会更安全,跟我交代完后,古叔就死了,嘤嘤.....”潘乘风叹了一口气,等霜儿嘤嘤哭完,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你父亲是被陷害的?又怎么知道陆知府才是主谋?”
霜儿犹豫了一会,看着潘乘风的眼睛,最后好像下定了决心,说道:“我逃出来的时候,父亲给了我一本账本,里面详细的记录了,陆万年这些年倒卖粮食的事。陆万年就是为了这本账本,才追杀我们姐弟的。”潘乘风嘴角一抽,暗道:“又是老套路,虽然霜儿说他父亲是被陷害的,可怎么我觉得他父亲应该也不干净?只是最后被陆万年推出来顶罪罢了,不然这么多年,怎么不把账本往上交呢?特别是年前,三皇子还来了,直接给三皇子,陆万年还有得跑?想不明白啊......”
潘乘风现在有些纠结,帮霜儿的话,就得跟陆知府撕破脸,而且人家家里还有个仙师,虽然还不知道实力,不过肯定比自己强。不帮的话,心里好像有点过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