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都好几年没人管了。潘乘风茫然道:“难道我真要过锄禾日当午的日子?怎么娶漂亮老婆?别人穿越都是一路打脸一路爽,自己居然连活下去都这么难?什么都没有!吃块肉都感动得流下三斤眼泪!”
骂骂咧咧的回到危房,坐在石椅上,想着牛大叔今天跟他说的话:“胆大、心性,还有耐心?胆子、心性那是得观察才知道,自己虽然跟牛大叔经常在村口碰面,但是他并不了解自己啊,现在唯有耐心可以先做给他看,对!!对了!哪有一次就成的?!刘备还三顾茅户呢!自己怎么一次就放弃了!不止让他看我的耐心,还要让牛大叔看到我的决心!”潘乘风自己坐在石椅上絮絮叨叨,一会不行,不行着说着,一会又对对对的。怎么看都像是神经病犯了的样子。
翌日,潘乘风又早早的到了村口,看见了牛大叔魁梧的身材,潘乘风忽然有点想退缩,那身板,那大手掌,对着自己扇一阵风,自己都可能飞走。不过想到将来的漂亮媳妇,一咬牙就迎了上去:“牛大叔!我……”话还没说完,就见牛大叔直直的从他身边走过,那速度带起来的风,差点把潘乘风吹倒。
潘乘风疑惑道:“这是躲着自己?还是瞧不上咱?”想了一宿的话,一句没用上!咬了咬牙道:“好!我就跟你耗上了,我就不信,你天天把我当小透明!”恶狠狠地想着,潘乘风也转身朝赤色山脉走去,不砍柴拿什么换米吃?前天换的米已经吃完了,今天必须砍柴回来,然后去潘老爷家换一些米。不然,哪里有力气跟牛大叔耗。
下午,潘乘风按例到潘老爷家后门敲门,谁知道开门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这个时代,三四十岁当奶奶的一大堆。这中年妇女潘乘风也认识,是村长潘大彪的老婆陈翠花,也是潘老爷的弟媳。村长潘大彪和潘大虎两人是堂兄弟。村长人还不错,就是这个媳妇有点势利眼,而且爱占便宜。经常跑来潘大虎家串门,说是亲里亲戚的来帮忙。这不,今天是潘老爷儿子过生辰,她瞅准了机会,就跑来厨房帮忙。当然,走的时候肯定要顺走一些肉菜了。
陈翠花瞥了潘乘风一眼道:“我说谁呢,这不是村尾那住的哀儿狗娃吗?瞧你这一身脏的,今天这里宴客,不要来乞讨!”说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