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伊切克】:“这个地方是…妈妈的坟墓么。”
【风堇】:“仅仅是三天时间,但那段时光…却影响了米丝忒琳的一生呀。”
【星】:“…你这伞还真是用来装逼的啊!?”
【银狼】:“这不挺常见的?卡芙卡、长夜月,甚至黄泉的伞不都是用来装的?难不成你还觉得她们需要伞?”
【三月七】:“诶?真的是这样吗?另一个我?”
【长夜月】:“……”
【崩铁·瓦尔特】:“不得不说,一把帅气的伞,确实可以衬托出一种神秘的气质。”
【星期日】:“瓦尔特先生,难道你也想……”
【崩铁·瓦尔特】:“不,它不适合我。”
[米丝忒琳依旧没有说话,灰蛇接着自言自语道:
“啊……我懂了。那个孩子,对吗?”
“放心,我做事一向有始有终,姑且打听到了一些那个孩子的下落。”
“所以……你想让那个孩子出现在我们面前,还是消失在人海?如果是前者,我可以继续卖你些人情。”
“……她还活着?”米丝忒琳的眼睛一亮,十分诧异。
“这……她的‘抗性’怎么样?像她妈妈吗?”
“不……她毫无特殊之处,别说在伞下靠近你三个小时——恐怕刚刚记住你的样子,就得一命呜呼。”
米丝忒琳继续沉默,灰蛇依旧不厌其烦的说着:
“我猜……在你看来,西伯利亚的环境过于严酷,一个需要吃药维持自己生命的母亲,她不太可能顺利生下孩子,对吗?”
“可惜,那个活下来的孩子恰恰非常普通,身上的特殊性少得可怜。我设法收集到了一些她的代谢样本——”
“哪怕只是接触一般实验量级的崩坏能,她也有可能留下终生残疾。而除非……”
灰蛇似乎想说什么,但想了想那种可能性却说道:“……算了,那种情况不值一提。”
“……你怎么知道?”米丝忒琳还是期望那个孩子好好的。
灰蛇理所当然地道:“你难道认为一个普通人能够成为律者吗?”
她再度陷入了沉默。]
【桂乃芬】:“哇哦…灰蛇你简直像是一个预言家!”
【灰蛇】:“旧型号的灰蛇没有预料到这个发展,因为它真的微乎其微。”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和笨蛋琪亚娜和芽衣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