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喊他们做什么?莽哥好不容易送了两个女人给我们,哪还有让给别人的道理?总而言之先*了再说!”
“哈哈哈哈!对的对的!”
说着,这两人便拉上帘子,准备行苟且之事,而清醒着地少女则惊恐万分地缩在床上,全身都如筛糠: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放心吧,小妹妹。”
个子较矮的那个暴徒淫笑着,说话间已经把手放到了腰带上:
“这里全都是我们的人,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
滋啦——
“………………”
不知为何,空气突然沉默了。
床上少女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刚准备脱裤子的暴徒则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地低头看向胸口——在那里,一把长剑不知何时刺穿了他的胸膛,淋漓的鲜血正顺着剑尖滴落到地面,于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啊……啊……啊!!!”
明白了怎么回事的男人,表情仅仅一瞬就从茫然变成了恐惧!
他无力地喊着,试图进行某种反抗,可身体已被刺穿的他根本发不出任何有效的呼喊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剑尖越来越长,然后清楚感受到背部被某种高跟靴踩住。
随后便是……
哗啦——
男人被段珏一脚踹飞,凄厉的血花于空中化作一条弧线,回过神时男人已经口吐鲜血惨死在床上,临死前还抓住了少女的脚踝,吓得少女差点没翻白眼晕过去。
而另一边,目睹这一切的另一个暴徒终于反应过来,他连忙回身逃命,却不想还没出屋子,就被一把手枪顶着脑门怼了回来:
“别着急啊,我有话问你呢。”
秦空笑着走了出来,而暴徒的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你你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他愤然说着,说话间已经被秦空的枪口逼到墙角——对此,秦空却是淡漠地解释道:
“你别以为你大声讲话就能引来同伴,我用道具封锁了这个房间的声音,呵呵~”
说着,秦空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堪称温柔的弧度,明明看着很友善,但瞳孔深处泛着冷兵器般的金属光泽——微微歪头的动作像个人畜无害的好奇少年,可暴徒却被他扳机上轻轻摩挲的手指吓得不轻。
但即便如此,暴徒也依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