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规则化作万道银白剑光与他同步出击。
灰白与银白交织成一道直径数十里的剑柱,笔直灌入靥鸺始魔胸前的七道面缝正中央。
方圆数十万里的魔界大地同时震颤,荒原上那些还在争夺碎片的魔帝们同时停下动作。
仰头望向天穹高处那道正在急速扩散的剑光,眼中浮现出同一种本能的恐惧。
对那种足以杀死他们最强者,碾碎他们信仰的绝对力量的原始恐惧。
而在更深处,在魔界九座老牌圣地的核心区域。
九位魔圣的神识同时锁定了战场方向,他们感知到了姜文哲这一击中蕴含的能量密度。
裂空魔圣在自己的宫殿深处轻轻敲了一下空间晶片,力尊坐在巨塔顶端默然握紧了重锤的锤柄。
血屠在血海深处缓缓睁开双眼,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个移动,但他们的神识已经将战场上每一道规则波动的细节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们在等,等靥鸺陨落,也等在靥鸺陨落之后远征军会不会露出破绽。
“一鲸落,万物生。”
文钊默念了这六个字,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回沙盘。
对所有等待命令的指战员平静地说了句:“按计划推进,今晚的臊子面照常供应。”
姜文哲与霁雨霞并肩立于天穹最高处时,魔界的七个太阳同时暗了一瞬。
不是被云遮住,不是被风挡住,而是裂天破地·剑河罗盘在双法则满功率释放的前一息,剑河领域内所有光线都被强行扭曲了。
光不再是直线传播,而是在灰白与银白交织的规则力场中被迫绕行。
像溪流绕过礁石,像长风绕过山脊。
那七个惨白太阳的光芒在穿过剑河领域边缘时被折射成无数道细碎的光带,在灰紫色的天幕上画出一圈一圈扭曲的虹晕。
虹晕的中心,就是那枚悬浮在姜文哲掌心、正在缓缓旋转的裂天破地·剑河罗盘。
罗盘的体积仍然是斗笠大小,但它展开的剑河领域已经不是方圆三十万里。
大乘期四规则之力叠加裂天破地十成本源的满功率输出,将剑河领域的覆盖范围推到了一个连姜文哲自己都无法精确测算的程度。
灰白色的破灭法则剑气在领域内如同汪洋大海,每一道剑气细如发丝却锋锐到足以切开空间褶皱。
亿万道这样的剑气汇聚成河,从罗盘核心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