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你、你总是这么理智清醒,你的性情,比我更适合在天家生存。”
当断则断,当舍则舍,不墨守成规,不怀挟偏见,既能一掷决生死,又能一笑泯恩仇,只要有‘利’,似乎没有你不敢干的事。
想到这,胤礽不由一笑,可那笑中却夹杂着苦涩,张了张嘴,想反驳,想为汗阿玛证明,‘说自己是嫡子,是汗阿玛亲手教养长大、捧在手心里的儿子’,可......
“非这样不可吗?汗阿玛虽然忌惮我,可却......”
见他还在自取其辱,塔娜轻笑一声,转身坐回龙椅,目光如炬地盯着他,那清冷的目光,直达他的内心,让他心中猛然一颤,总觉得接下来的话,他不爱听。
“殿下,所谓的汗阿玛,先是皇,然后才是阿玛,您坐以待毙,是想和刘据、李承乾等人一桌吃饭吗?”
唉,童年的美好让你狠不下心,不得不说,皇上对儿子的洗脑,可真是够成功的。
于是眉头一挑,凑到他耳边,低不可闻道:“这主动权,必须要掌握自己手里,等来日,皇上看你脸色过日子,你想要什么样的‘形状’的阿玛,他通通都能满足你。”
一群儿子,都没凑出一场乾清宫之变,这要是换了大唐,玄武门前摆席,起码两桌起步,而且还上不封顶。
胤礽:......
嘶,这歪理似乎、似乎有点东西啊。(若有所思)
被康熙派来的暗卫就在不远处,虽然听不见,但还是能看见的,这会吓得心里直发抖,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太子和赫舍里·塔娜抱在了一起,这.......
“殿下,好好考虑吧,仁孝皇后和承祜阿哥,还在天上看着你呢。”
胤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这紫禁城还是里的温情,都是有代价的,一个按自己心意存在的慈父,真的、真的很让他心动呢。
殿内,索额图摩挲着手边的青花瓷盏,迟迟没有动作,低眉敛目,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谈好了?殿下同意了?”
眼见塔娜点头,两人同时端起茶杯,向塔娜遥遥一敬,举杯相碰间,清脆的声响在毓庆宫内回荡,无声地默契落地生根。
这一幕,看得胤礽一愣一愣的,所以叔姥爷刚刚的垂头丧气,全是演的,他又被骗了?
“你,你早知道我会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