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柱听她说完,没有急着走,又在石头上多坐了一会儿,把那半截黄瓜吃完。等天色开始发暗的时候他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汁水,朝沈玉兰点了点头,然后沿着来路走回大殿。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好些天。他每隔三四天回一次天狼城,处理完积压的事务后再返回省城赵家。
赵家那边的铺子照常运转,魏山的矿脉合作也在稳步推进,偶尔会有西边的商队经过天狼城,带来一些新货,也带走一些天狼城的灵米和灵果。
这天下午,姜大柱正在赵家主宅里核对账目,张管事匆匆从外面走进来,在门口站定,脸色比平时紧绷了几分。
他弯着腰说老家主,出事了。赵家在城西的一支商队被人劫了,货全没了,押货的三个伙计也受了伤,其中有一个是被抬回来的,伤得不轻。
姜大柱放下手里的笔,问他具体是怎么回事。
张管事说商队是三天前出发的,走的是往常那条路线,货物也都是些寻常的布匹和日用杂物,不算特别贵重。可就在出城之后第二天傍晚,在途经一片矮树林的时候,商队被一伙人拦住了。那伙人大概十几个,都蒙着面,手里拿着家伙,出手又快又狠。赵家那支商队虽然有随行护卫,但那几个护卫修为都不算高,根本拦不住对方。领头的护卫说那伙人领头的是一个高个子,出手极快,他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只记得那人用的是一把细长的刀,刀身泛着暗红色的光。
张管事说完这些,又补了一句,说被劫的不只是赵家的商队,最近半个月内,省城已经有另外两家商号也遭了同样的劫。手法相似,都是半路拦截,货物一卷而空,人也打伤打跑,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线索。
姜大柱听完,没有立刻表态。他先让张管事去安顿那些受伤的伙计,请大夫来看伤,药费和抚恤都从赵家账上走。等张管事领了吩咐退出去之后,他才重新坐回桌边,把那支商队出发的时间和路线在脑中过了一遍,又想了想另外两家被劫的商号走过的路线和时间。
三支商队出事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太一样,间隔也不规则,不像是同一伙人随机选点下手,更像是在有意识地踩点。有人在专门盯着省城商队的出行规律,挑那些防备最松懈的时段下手。
他让张管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