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无的放矢。
他说这些话一定是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做铺垫。
毕竟,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聊斋有些时候该演还得演。
果然,郎国栋说了一通贺时年的优点之后,话锋一转。
“省委让贺时年同志身兼两职,但首要的任务必然是守好西宁县的基本盘,这是肯定的。”
“毕竟,根基不牢,上面不稳嘛!”
“考虑到贺时年同志精力有限,又加之西宁县和州府两地跑,极大的可能因为路途和交通等原因,造成工作效率降低,响应不及时等情况出现。”
“所以州政府这边,我的意见是暂时不额外叠加繁重的州一级专项工作。”
“让贺时年同志把全部重心先主要放在县域治理上面。”
“后续全州产业规划、重大园区、重大项目、财政统筹等综合性工作,由班子其他同志牵头推进,再上会议。”
“但凡涉及西宁县本地的诉求、项目申报,可以直接走州县对口通道上报,州府会统一研究决定。”
郎国栋说的话,再明显不过。
这就是不给贺时年这个副州长分工,以这种方式来架空他。
让贺时年变成一个“驻县的副州长”。
“贺时年同志,对于我刚才说的这些,你是否有什么建议或想法,可以提出来,我们集思广益,综合讨论。”
贺时年心里骂了一声,你都把调子定了,再问我的想法,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其实在此之前,贺时年就早已经猜到了,郎国栋不会给他具体的分工。
非但如此,郎国栋还会通过各种各样看似程序合理合法的方式,把贺时年给彻底架空。
在体制的玩法内,会将所有可能的东西都打压在贺时年身上。
只是没有想到郎国栋的架空方式如此直接,如此直白,直接没有丝毫的掩饰。
这让贺时年又将郎国栋给看低了一大截。
贺时年心里如此想,嘴上却说道:“郎州长,还有各位同仁。”
“西宁县高速公路的修建,民族特色旅游业的发展,是全省全州统一规划的项目。”
“尤其是高速公路的修建,西宁县只是其中的一环,并不是全部。”
“这条路同样途经马坡县,广华市,后续高速路的修建离不开交通,发改、地质勘探,防灾板块等领域的配合。”
“为了日后高速公路的快速推进,我觉得能够全面协调交通、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