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按照吴玉涛所说的位置坐了下去。
刚坐下去没多会,副州长高榕就走了进来。
她穿了浅高跟职业装,一头干练齐耳的短发,嘴角带着标志性的笑容。
年龄虽然临近五十,但保养得不错,看起来就是三十八九岁的样子。
“贺州长也到了,你来的比我还早。”
贺时年笑了笑,目光看向吴玉涛:“要说早,玉涛同志才是真的早。”
“他不光要参与会议,在会议之前还要保证会议各项的准备工作不出纰漏。”
高榕和贺时年之间隔了一把椅子坐下,说:“是呀,我也觉得玉涛同志很辛苦,这不,这两年他的头发都白了很多,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吴玉涛虽然是政府秘书长、党组成员,但他只是正处级。
在此时的贺时年和高榕面前,也就成为了下属。
吴玉涛笑道:“两位领导就别打趣我了,为领导服务是我的本职工作。”
“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到位,你们当领导的可一定不能吝啬,要批评鞭策我,毕竟我也想要进步嘛。”
吴玉涛说完这话,贺时年和高榕都象征性笑了笑。
就在这时,副州长兼任州公安局局长温虎啸走了进来。
“谁想要进步?”
高榕笑道:“温州长,是玉涛同志想要进步。”
温虎啸说:“你这个玉涛同志,你这两年的工作我都看在眼里,想在心里。”
“你的进步很大,你还不知足呀?你这让我们这些老同志有些无地自容哩!”
吴玉涛连连摆手说:“温州长这话就是在批评我了,我下去之后一定要反思总结才好。”
温虎啸坐下的位置正是贺时年的对面。
昨天对贺时年的迎接,温虎啸也参与了,但全程皮笑肉不笑,笑容丝毫未达眼底。
对于贺时年,温虎啸同样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
此时温虎啸坐下,从鼻腔里面冷哼一声,目光从贺时年身上掠过,却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自顾自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接下来,一个挂职的副州长走了进来,在贺时年和高榕之间坐下。
这名挂职的副州长四十二三岁的年纪,叫李学良,是从北疆自治区交换来的副厅级干部。
李学良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但嘴角始终面带微笑,目光正然而清澈。
在我国的官场体系中,涉及到挂职干部,有很多的学问。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