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昔涟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起来,但全身上下连捏针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红着脸瞪着天花板,假装刚才说话的人不是自己。
沉默了一阵,阿格莱雅忽然笑出声来。
她的手轻轻拂过昔涟的心口,“陛下看起来很快活呢。”
这还是昔涟第一次见阿格莱雅笑。
就像一个普通的贵族少女在某个阳光正好的午后、在绣房窗边被心爱的人从背后轻轻抱住时会露出的那种笑。
明艳、干净、无忧无虑。
“嗯……很舒服。”昔涟没有掩饰,也没有用帝王的威严去包装这句回答。
她太累了,累到所有的伪装都懒得维持。
“陛下真是诚实。”阿格莱雅没有敛去笑容,手指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昔涟心口画着圈。
“爱妃笑起来真美。”昔涟怔怔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笑颜,喃喃道。
“陛下也是。”阿格莱雅轻声回应。
因为刚刚经历过数次欢愉,两人的余韵犹存,甚至还贴贴着。
看向彼此的眼神仍旧湿漉漉的,带着浓郁的、尚未完全散去的欲望。
在这一刻,吊桥效应达到了顶峰。
所谓吊桥效应,便是当人处于高度生理唤醒状态时,比如恐惧、紧张、或是极致的欢愉,会不自觉地将这种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生理反应,错误地归因为对身边人的心动。
错位的归因催化出真实的情感,这就是吊桥效应的魔力。
而此刻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是远比一座摇摇欲坠的吊桥更加猛烈的情感。
阿格莱雅从未觉得自己会对一个女子产生这种感情。
即使是周牧先前的举动——将她按在床榻上,以皇后的身份与她云雨——在她心中,那种感觉也更接近一种理性层面的配合。
她认可周牧的能力,认可周牧对帝国的忠诚,认可皇后宠幸嫔妃是后宫正理。
但如果让她自己选择,她更想和男性的周牧发生关系。
那是她刚恢复不久的人性中对“正常”的认知,男女结合,天经地义。
而女子与女子之间,在她是“不正常”的,是可以接受但不会主动渴望的。
但此刻,看着昔涟微红的脸颊,看着那双异色瞳里氤氲的水光,她的心跳得忽然比平时快了几拍。
“还要吗?陛下。”阿格莱雅小声问道。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