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和肌理仿佛一层薄薄的水面,在微光下泛着波动的纹路,甚至能看到水面之下隐约的脊骨轮廓。
水面还在轻轻冒着一串串细小的气泡,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烧了一壶永远沸腾的水。
周牧在原著中读到过这个描述,所以她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海瑟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惊讶。
她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位原剧情中极少离开帝国都城的角色。
凯撒大帝身边最锋利的剑,意义之海的执掌者,剑旗爵。
“看来昔涟帝国的情报工作做得不错,皇后阁下。”海瑟音微微勾起唇角,“不曾想你我初次见面,竟是在这般修罗场中。”
她居然知道自己的皇后身份……周牧心中一凛。
封后大典不过是昨日才发生的事,从奥赫玛传到边陲便需要数日光景,除非有专门的情报渠道,她不是巧合路过此地,而是早有目标的。
看来不能完全依赖原著剧情了,这些人身上一定出现了许多她尚未理解的变数。
她将心中的警惕压在不动声色的表情之下,不卑不亢地问道:
“不知阁下来此何事?”
“自是为黑潮而来。末日降临,我帝国边陲亦受波及,这是我身为剑旗爵的职责所在。”海瑟音顿了顿,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了周牧一番,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顺带见见那位将帝国六大支柱之一策反的人,究竟是何模样。”
“现在看来,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加……不寻常。”
她似乎对周牧没什么敌意。
周牧自然也看得真切,索性也放下了官方的客套,顺着对方的态度往下聊:
“你好像,并不在乎这些事?”
“是凯撒不在乎。”海瑟音的回答简洁而笃定,“对她来说,帝国也好,势力也罢,都只是手段。只要各司其职,守住各自的岗位,国界的变动对她而言不过是地图上一条线的偏移。她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也不会为此动怒。”
“……格局很大。”周牧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
她心里却已经在飞速运转,凯撒是这种人吗?
原著中的凯撒,确实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帝王。
比起统治,她更擅长征伐;比起权术,她更依赖人格魅力。
这种性格的帝王其实并不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