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黑暗丰穰女神亲口说了,“我感受到你身上有我孩子的味道”。
她的周牧,是混沌的子嗣,是站在一切叙事之外的主宰者。
区区黑潮,在她家男人面前算什么东西?
但她不能在朝堂上把这些说出来。所以她只是笑着,用一种极其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皇后既然主动请缨,那便辛苦皇后跑一趟了。朕在圣城等你回来。”
朝臣们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陛下这是不是疯了”的惊恐。
但旨意已经下了,皇帝和皇后同时拍板的事,他们做臣子的再担心也只能咽进肚子里。
众人交换了几个忧心忡忡的眼神,最终只能无奈地齐声应道:
“臣等恭送皇后娘娘,娘娘千万保重凤体。”
周牧微微颔首,凤袍的衣袂在转身时轻轻飘拂。
她没有直接离开大殿,而是缓步走到阿格莱雅面前,凑到阿格莱雅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她们两人之间才有的微妙默契: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别让陛下独守空房。”
阿格莱雅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回以一声蚊蝇般的低语:
“臣妾明白。”
周牧顿了顿,目光若有所思地飘向龙椅上正和大臣们继续商议救援细节的昔涟,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了:
“也别让她在上面。你想办法占据主动。”
她指的是闺房中的主导权。
昔涟这丫头在龙椅上发号施令太久了。
但在床笫之间,周牧觉得有必要让阿格莱雅这朵沉睡了几百年刚刚苏醒的玫瑰,重新找回做女王的滋味。
昔涟不是喜欢被服侍吗?那就让她好好享受,享受完了再让她发现,她自己才是被服侍得最彻底的那个。
阿格莱雅安静地听完,微微侧过头,偷偷看了一眼还在和大臣们讨论赈灾细节的昔涟。
昔涟正拿着笔在一张地图上圈画着什么,眉头微皱,神情专注。
阿格莱雅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周牧,低声确认道:
“皇后是想让陛下在房事上臣服?”
“对。”
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惯常的平静,但心中却有点跃跃欲试。
她大致明白了,皇后这是在对陛下纳妃的事表达不满。
不满是合理的,任何一个妻子看到丈夫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