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锁骨。
那双一向没有焦距的暖金色眼眸此刻涣散得像是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呼吸急促而紊乱,嘴唇微微张着,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阿雅这是怎么了?”昔涟像是毫不知情一般,歪着头满脸纯真的疑惑,“怎么脸这么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方才划过阿格莱雅腰腹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手指在阿格莱雅滚烫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将指尖上一层薄薄的黏液涂抹在她的脸颊上。
这一刻,阿格莱雅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的嘴唇翕动着,来回重复着同一个词:
“臣妾……臣妾……”
“臣妾在呢。”昔涟笑眯眯地应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
果然是个千年老处女。
昔涟简直要笑死了,心想这种程度就瘫成这样,比周牧还不如。
要是把阿格莱雅丢到周牧那里调教几天,估计不出三天,人性就哗啦啦地全回来了,还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机地又是苦肉计又是假婚讯又是旧部围观?
但转念一想,她的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
阿格莱雅的身体太敏感了。
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敏感,而是几百年的禁欲叠加魔药对人性的压制,让她的身体反应与情感反应之间产生了巨大的断层。
身体会本能地做出反应,但情感却无法同步跟上,如果贸然用过于强烈的欲望刺激去冲击她,催生出来的可能不是正常的人性,而是一种扭曲的、沉溺在欲望中的、再也无法恢复原本模样的畸形人格。
就像一块冻了太久的生肉,不能直接扔进沸水里煮,得用凉水慢慢化开,否则外面烂了里面还是冰的。
周牧肯定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没有对阿格莱雅下手。
这个男人的分寸感和精准度,让昔涟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不愧是我的男人!
就是洁身自好这一点太让人头疼。
你搞得那么纯情,人家都不好意思和别人亲热了啊!
以后这后宫里收再多美人,总不能每一个都得朕亲自上吧?
唉。
昔涟一边想着,一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又开始对阿格莱雅上下其手。
屋内一时间春光旖旎,两道娇吟时而交错,时而重叠。
……
与此同时,寝宫外。
周牧被三个宫女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