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出的,新政和律法更是他亲手拟的。人长得好看就算了,还有这等才华,还让不让人活了……”
……
周牧自然听到了这些议论,心中并未掀起太大波澜。
他本来就知道自己长得不错,在哀丽秘榭时昔涟就没少拿这事调侃他,说什么“人家选你当未婚夫,除了你会讲历史故事,多少也看上了你这张脸”。
他穿过百官行列,在凌霄殿前的台阶上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广场。
这座皇城的规划,他原本想过搞个“天庭”的架构,什么天兵天将、雷部正神、四大天王,听上去威风凛凛,但仔细一想全是虚衔,很难在现阶段拥有真正的行政实权,便把这个念头压了下来,老老实实地把大秦的模板搬了过来。
三公九卿,三省六部,摊丁入亩,科举取士,严刑峻法却废除肉刑,他把秦制中最有价值的骨架留下了,把其中苛暴的糟粕剔得干干净净,再填上现代社会被反复验证过的治理经验。
现在瞧着,模样大概不错。
才几天功夫,就已经见了点成效,至少百姓脸上的笑容多了,眼里的抵触少了。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人群边缘的某处角落。
那里站着一群人。他们没有像其他百姓那样伸长了脖子看热闹,也没有交头接耳地讨论新政,只是沉默地聚在一起,像一群等待什么信号的哨兵。
衣服穿得很厚,在这并不寒冷的清晨显得有些反常,腰间都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藏了武器。
那是阿格莱雅的旧部,是那些打着“还我金织”旗号在南城和西城聚众闹事的人。
他们今天混进广场,目的昭然若揭——趁早朝人多眼杂,劫走阿格莱雅。
周牧轻笑着收回目光。
这些人,他从未放在眼里。
且不说以他自己的力量,便是白厄麾下一个最普通的侍卫都能在眨眼间将他们全部制服。
但他们的忠心是经受过考验的,在阿格莱雅已经失势、元老院已经倒台、新朝已经稳固的情况下,他们依然冒着杀头的风险来救一个旧主,这份忠义在哪里都值得敬佩。
所以周牧也没准备对他们做什么。
他们现在的价值,就是刺激阿格莱雅。让阿格莱雅看到他们眼中的期待与忠诚,让她在她最忠心的追随者面前亲口宣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