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都不太人道,就没弄。”
“无妨。以昔涟的力量,宫里本来也不需要太监来维持秩序。普通侍卫和宫女就足够了。”
周牧颔首表示认可,随后话锋一转,看向正埋头吃肉的昔涟,
“阿格莱雅那边,至少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彻底归心。这段时间里,我们先把奥赫玛的根基扎稳,发展经济、整肃吏治、推行政令。另外,凯撒帝国的眼线需要堵一下,倒不是怕他们,而是现在还不是正面冲突的最佳时机。”
昔涟吃肉的手停在半空中,愕然看向周牧:
“咱们这配置,还怕凯撒帝国吗?”
“不是怕,是没必要。”
周牧放下筷子,语气难得地严肃起来,
“打仗这种事,无论输赢,劳民伤财,受苦的永远是百姓。我们造反的初衷就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如果为了速胜就让他们流离失所、蒙难受苦,那我们和凯撒帝国有什么区别?”
“现阶段,我们只需韬光养晦,以文化和经济同化周边势力,让奥赫玛成为整个翁法罗斯最繁荣、最公平、最令人向往的标杆。”
“待到时机成熟,自可以兵不血刃一统天下。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真正的上策。”
“那最后还不是要打……”昔涟小声嘀咕了一句,把羊肉塞进嘴里。
但在周牧投来一个“你说什么”的眼神之后,她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笑容,
“行!人家听你的!”
昔涟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
她虽然嘴上爱嘀咕,但只要道理讲透了,她从不在关键决策上耍小性子。这一点,周牧比谁都清楚。
火锅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四个人边吃边议,很快便将接下来一年的基调定了下来。
发展优先,军事为辅。
先强内政,再图外扩。
以经济文化为矛,以军事威慑为盾。
不动刀兵,不惊百姓,用实打实的好日子去赢得人心。
……
于是。
第二天,清晨。
昔涟起了个大早。
当了皇帝,总不能还像在哀丽秘榭那样睡到日上三竿。
白厄则带着一队临时招募的侍卫,在奥赫玛各处城门和坊市入口张贴了崭新的皇榜。
朱红的纸张上,端正的楷书写着一篇洋洋洒洒的招贤令,用词典雅而恳切,一看就是出自周牧的手笔。
百姓们很快便围拢过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