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刻的表现,像极了做完“坏事”后被当场抓包的小情侣——那种无处遁形的尴尬感,几乎要从空气里溢出来。
“你……我……这……”
安禾结结巴巴地开口,舌头像是打了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目光在奥托和瓦尔特之间来回跳转,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我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在她心中,某个关于“高冷主教”和“伟岸父亲”的形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衣衫不整的样子,简直比深渊降临还要震撼。
一旁的丹恒、丹怡还有白珩等人也是满眼的不可置信,仿佛见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时,安禾身边的星宝突然一脸疑惑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不就是演个戏,用分身触发了‘涩涩’房间的规则吗?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作为「色孽」,那房间本就是之前她跟周牧玩剩下的。
两人在里面做了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你……”
瓦尔特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最终长叹一声:
“你那房间……”
他顿了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心理建设。
“会让分身和本体……”
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通感。”
这话说完,奥托的表情也明显变得不自然,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耳尖。
是的。
两人并未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事。
毕竟对瓦尔特来说,奥托还是杀父仇人。
即便顾全大局,他也很难接受和奥托做那种事——生理和心理都接受不了。
所以,他们选择用权能,分别启用「奸奇」的投影和「黑光病毒」的分身能力。
按理说,这是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分身去做那些不得不做的事,本体保持清白。既完成了任务,又保住了底线。两全其美,天衣无缝。
但问题恰恰出在这!
那个房间是周牧设计的!
周牧什么成分,可以说懂得都懂。
于是,在真正“大战”开始之后,奥托和瓦尔特就发现了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
分身的感官与本体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