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每次都因为各种各样的缘由,落得个一败涂地的下场。
武俊江总觉得吕元正和段晓棠的话里,藏着一些他参不透的玄机,索性开门见山问道:“王爷,大将军,明年可还要东征?”
吴越端坐在帅座之上,面色如水,“无论如何,明年开春化冻之后,幽州大营需得好生给高句丽一点教训。”
至于御营大军与江南大营,此刻尚且没有任何明确的安排,前路如何,仍是未知。
众人再说道几句家国大事,夜色愈发深沉,寒风顺着帐帘的缝隙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似段晓棠这般隔着朱雀大街路远的,就更回不去了,只能歇宿在营中。
将领们各自散去,吕元正目光示意段晓棠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帅帐,沿着营中的小路缓缓巡查。
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远离了室内的闭闷,吕元正停下脚步,转过身,压低声音问道:“段二,你觉得呢?”
吴越有吴越的苦衷,右武卫也有右武卫的立场。
段晓棠斩钉截铁道:“四征?至少明年四征起不来!”
哪怕高句丽如此悖逆,屡次挑衅大吴的威严,可如今除了隐忍待发,根本没有其他有效的反制手段。
高句丽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绝非简简单单领兵过去,就能轻易打下来的。
偏偏从吴杲同意停战之后,大吴的底牌,就被他们看透了。
吕元正反问:“为何?”
他心中虽有猜测,却仍想听听段晓棠的见解,印证自己的判断。
段晓棠:“战事纷乱,辅兵、民夫伤亡多少,我们远在长安无法尽知,但南北衙的各支军队,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的底细总归是清楚的。”
精锐部队尚且打成这般模样,遑论那些散兵游勇,早已没了往日的锐气。
江南大营的实力倒是保存良好,可若是少了御营居中协调、弹压,哪怕两地大营一南一北攻破高句丽国都,她也怀疑,他们战后会因为抢功、抢战利品等种种缘由打起来,丢脸丢到天下皆知。
最关键的是,“朝廷的粮草、后勤,无法在短时间内支持第四次东征。”
三征时,若非吴杲得失心重,强令孙文宴撤兵,继续进攻的话,胜败五五开。
可若是短时间内再兴四征,那就只有三七开了,高句丽七,大吴三。
亡国之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