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杨志兴兴致勃勃遥想着登上族谱的那一天,那边,伊莎贝则蜷缩着身体,困在翻倒的车内,痛苦的呻吟着。
虽然车子高强度的改装,让车内的乘客们在一定限度内保住了他们的性命,但是伊莎贝拉的情况却格外糟糕。
在身体因为车身翻滚造成的伤害之外,一种更加令她心下寒冷的变化,正在她身体上发生。
一股热流顺着她的身体,蜿蜒着向下。而下腹处伴随着剧痛的垂坠感更是让她眼冒金星,只能捂住的呻吟出声。
“孩子、唔、孩子!”她断断续续的说着,手指痉挛,仿佛要拯救什么一般。可事实上,她因为车身颠倒和安全气囊的存在,除了无助等待救援外,什么也做不了。
车外,警铃声大作。
车内,伊莎贝拉的泪顺着眼角滑进了鬓发。
一切都晚了。
“西格,等一等,董事长说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要打扰他。你让我通报一声,西格!西格!”
随着“砰!”一声巨响,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被暴力的从外面推开。
早已经听到外面争执声音的董事长,我们品行无可指摘的老奎因先生皱着眉头,松开了自己的秘书。
秘书小姐触电般的从董事长的怀抱中离开,一边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裙,一边低着头,快速的顺着墙根溜了出去。
助理有些为难的看向了董事长,“抱歉,先生……“
老奎因有些尴尬,却也着实知道,这事怨不到他无辜的助理身上。
他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随后,冲助理无声的摆摆手。
助理心领神会,顿时收声退出了办公室,将满室的静谧还给了那对父子。
老奎因看着门缓缓从外面合上,这才有心情看向自己的儿子。
然后,他就愣住了。
西格头发散乱,脸上还犹自带着一股奇怪的疯狂兴奋之意。哪怕撞见了自己父亲这如此不体面的场景,打断了他过于亢奋的情绪。此时,残留在他身体的那种战栗和亢奋之意,依然通过他的表情,很好的传递给了老奎因。
老奎因想要解释一二的话顿时僵在了嘴边。
他神色缓缓沉了下来。作为父亲和董事长的威严又重新占领了灵魂的高地。
”我不是吩咐过你,没事不要总往我办公室闯吗?又是什么事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