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李瑛带着贴身内侍吉小庆沿着池边的小径,随意地散步闲逛。
行至一处凉亭,发现里面灯火通明,似乎有人在饮酒夜话。
“谁在……”
吉小庆正要开口询问。
李瑛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他蹑手蹑脚地悄悄靠近,借着廊柱的遮挡,向亭中看去。
只见新晋的太子李备,正一个人坐在亭中,似乎是在独酌赏景。
他似乎喝得有些多了,一边转动手中酒杯,一边眼神迷离地望着天上的明月,嘴里念念有词。
李五郎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却清晰地传到了李瑛耳中。
“哈哈……我刘备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李瑛闻言顿时面色为之一变,他猛地从廊柱后面走了出来,厉声喝问。
“五郎,你在说什么?”
李备被吓了一跳,急忙抬头看去,这才发现父皇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身后。
李备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急忙起身跪伏在地。
“父皇恕罪,儿臣不敢戏言……”
李瑛背负双手,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这个儿子:“你方才自称什么?”
“儿臣……儿臣该死!”
李备连忙解释:“父皇你也知道,孩儿平生最敬佩之人,便是那蜀汉的昭烈皇帝刘备。
今日……今日儿臣双喜临门,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
酒意上涌,便……便胡言乱语,假冒了一句先贤之名,实在是欠缺考量,请父皇责罚!”
李瑛死死盯着跪在面前的这个儿子,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他知道李备从小就痴迷三国,最崇拜的人就是刘备。
这个解释,听上去似乎也合情合理。
李瑛脸上的怒容稍稍褪去,正色警告:“你现在已经不是亲王,而是大唐的太子!”
“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帝国的颜面。往后需时刻谨言慎行,再敢如此放肆,休怪朕降罪于你!”
“儿臣遵旨,往后再也不敢口无遮拦。”
李备连连叩首。
“望你好自为之!”
李瑛没有再看他,拂袖转身而去。
他在太液池边踱步,晚风吹拂着他的龙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
他在湖边停下脚步,抬头仰望天空那轮皎洁的明月。
他自登基以来,转眼已是十年。
这十年,他南征北战,东伐西讨,将大唐的版图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