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穷追猛打,回纥首领骨力裴罗兵败后,不知所踪。
大唐的铁骑饮马于遥远的瀚海,于狼居胥山举行祭天仪式,将那片被称之为“北海”的广阔湖泊,划入了帝国的疆域。
而在东北,就在新罗半岛激战正酣之时,镇守东北的两万唐军也未曾停歇。
他们一路向北,披荆斩棘,将大唐的边界线,稳稳地推进到了外兴安岭一带。
如今的大唐,疆域之辽阔,已经超过了一千六百万平方公里……
更可怕的是,大唐扩张的步伐,依旧还未停止……
李瑛已经下达圣谕,待到今年四月天气转暖之后,命集结在新罗半岛的四十五万大军扬帆起航,跨过海峡,对那个桀骜不驯的岛国,发起征讨。
李瑛深信,以大唐如今的国力与军威,用不了两年,那片樱花盛开的岛屿,也将会成为帝国版图上一个新的都护府。
至于南疆,李健与仆固怀恩的叛乱,虽然令人心烦,但在李瑛看来,那不过是疥癣之疾。
在帝国这架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面前,他们的那点兵力,终究不过是螳臂当车,很快就会被碾得粉碎。
沐浴着和煦的春风,感受着脚下这座伟大城市的脉搏,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在李瑛的胸中激荡。
“朕之功绩,平突厥,灭吐蕃,败大食,收半岛,拓土万里,四夷宾服……应该已经超过了太宗皇帝了吧?”
李瑛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便是与那横扫六合的始皇帝,开疆拓土的汉武相比,也应该胜出一筹吧?”
“如此功绩,朕称一句「千古一帝」,是否也算得上实至名归?”
就在李瑛踌躇满志,心潮澎湃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城楼下传来。
内侍林宝玉手捧着一份用黄绫包裹的奏折,匆匆登上城楼,跪倒在地。
“启禀陛下,南疆八百里加急奏报!”
“南疆?”
李瑛的眉头微微一挑,从万丈豪情中回过神来。
他收敛了心神,脸上恢复了帝王应有的威严与平静。
“呈上来。”
李瑛结束了这次短暂的登高望远,带着吉小庆与马三宝,快步返回了处理政务的宜政殿。
殿内,檀香袅袅。
李瑛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拆开了奏折的火漆,正是来自安南都护夫蒙灵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