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喝道:“来人,给朕拿下!”
话音甫落,数十名锦衣卫如狼似虎般从周围涌出,瞬间便将白孝德死死的按倒在地。
白孝德彻底绝望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李瑛缓缓走下御阶来到他的面前,声音冷酷如冰。
“白孝德,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若此刻认罪,朕可以对外宣称,你是积劳成疾,暴病身亡,保全你的忠良名声,你的家人,亦可不受牵连。”
“但你若继续抵赖……”
李瑛的声音陡然转厉,“朕便让锦衣卫将你身上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让你尝遍这世间所有的酷刑,最后再以叛国之贼的罪名,将你凌迟处死!让你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这番恩威并施,直击人心。
白孝德浑身一颤,他能感受到皇帝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杀意。
他知道,自己再无任何侥幸的可能。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臣……臣认罪。”
白孝德声音嘶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说……为何要这么做?”李瑛怒目质问。
“臣……臣只是想给李光弼元帅使个绊子……”白孝德低着头,如实交代。
“臣……臣是王忠嗣一手提拔的,感念他知遇之恩。
臣以为只要李光弼打了败仗,陛下……陛下便会重新起用王忠嗣。
臣……臣这么做,只是为了报恩,绝无卖国之意啊,陛下明鉴啊……”
这个答案与李瑛心中猜测相差无几,他相信了白孝德的话。
“王思礼与卫伯玉,可曾参与此事?”李瑛继续追问。
白孝德叹息一声,如实交代。
“王思礼对此事毫不知情,卫伯玉虽然知道,但却极力反对,还曾劝过臣不要如此行事,只是……只是臣一意孤行,没有听从。”
得到这个答案,李瑛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他看着瘫倒在地的白孝德,眼神复杂。
此人虽有大罪,但毕竟也曾为国流血,立下过赫赫战功。
沉默了片刻之后,李瑛最终摆了摆手,对一旁的陆丙吩咐道:“念在他尚有几分功劳,又肯坦诚交代,给他留个体面!”
“臣遵旨!”
陆丙躬身领命。
他起身对两名锦衣卫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
白孝德看着那个瓷瓶,眼中闪过一丝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