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燕王离开之后,早朝继续在含元殿举行。
李瑛扫视了一遭脚下的满朝文武,高声问道:“诸位爱卿,新罗既已平定,下一步该如何规划,朕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臣有本启奏!”
裴宽第一个出列,举着笏板奏道:“启奏陛下:新罗之地,沃野千里,需牢牢掌控于股掌之中。
臣以为,当在此地设立‘新罗行省’,设布政使、按察使、都指挥使三司,分掌民、刑、军三权。
以庆州为治所,长治久安,让他们潜移默化地接受汉人文化,往后必能永为大唐疆土。”
“裴卿所言极是!”李瑛点头称赞,目光扫视众人,“布政使人选,诸卿可有推荐?”
群臣略一思索,吏部尚书李适之举着笏板出列举荐。
“启奏陛下:臣以为山西布政使王昌龄,为政清明,颇有建树。且其人正值盛年,有开拓之志,调任新罗,必能不负圣望。”
“王昌龄……”
李瑛沉吟片刻,想起了那位以边塞诗闻名的昔日心腹。
他已经在山西任职四五年,是时候给他挪个地方,给他换个表现的舞台了。
“准奏!”
“着中书省即刻拟旨,调王昌龄为新罗首任布政使,克日赴任!”
政务已定,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军务。
李瑛目光扫视全场,缓缓问道:“郭子仪在奏折中请示,平壤、庆州两地,共有我大唐四十余万大军。
如今战事已定,这些将士该何去何从?
是班师回朝,还是另做他用?诸位爱卿,都议一议吧!”
这个问题,瞬间让朝堂的气氛变得热闹起来。
中书令裴宽再次站了出来,他神情严肃,沉声禀奏。
“陛下,臣以为,当立刻召将士们班师回朝!
我大唐自安史之乱起,连年征战,国库早已不堪重负,百姓亦是盼安思定。
如今外患已平,正该让将士们解甲归田,与家人团聚,休养生息,恢复国力。
更何况,南疆尚有太子之乱未平,虽是癣疥之疾,亦需大军震慑。
臣建议,在新罗保留五万兵马,足以维持统治,其余大军,应即刻班师归国!”
裴宽的话,代表了朝中大部分文官的想法。
“裴相所言极是,臣等附议!”
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吏部尚书李适之、礼部尚书东方睿、甚至连身为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