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连你一块杀!”
安守忠双眼赤红,吼声如雷,“李光弼若敢拦我,我也照杀不误!”
面对安守忠的马槊,辛云京喉头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眼前的这家伙像是个疯子,辛云京感觉自己再不让开,他真会把马槊捅进自己的胸膛。
看到辛云京被自己震慑,安守忠策马从他面前越过,举起马槊朝田承嗣刺去。
“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田承嗣吓得肝胆俱裂,失去了反抗的勇气,慌忙从马上滚落叩首,磕头求饶。
“守忠将军饶命,饶命啊!”
“我……我有献城之功,李元帅答应保我性命,你不能杀我,不能违抗将令!”
“献城之功?”
安守忠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你的功劳,能换回田乾真的性命吗?你的功劳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话音落下,安守忠猛然挺起手中马槊,对准田承嗣的胸膛,使出浑身的力气猛地向前刺出。
“噗——”
伴随着一声破甲的闷响,锋利的槊尖,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田承嗣的胸膛,从后背刺出。
“啊!”
田承嗣发出一声惨叫,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马槊,口中鲜血狂涌。
“李光弼,言……而……无信!”
“反复无常之徒,对你何必讲信用?”
安守忠缓缓抽出马槊,任由田承嗣的尸体软倒在地。
他接着翻身下马,自腰间拔出佩刀,手起刀落,割下了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安守忠提着血淋淋的首级,翻身上马,单手将其高高举起,仰天长啸,声震云霄。
“乾真兄,小弟为你报仇了,你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这一声悲怆的长啸,闻者无不动容。
辛云京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最终只能摇头叹息一声,挥手让自己的部队收起了武器。
“全军进城!”
没能把田承嗣给李光弼带回去,辛云京只能把怒火发泄向城内的叛军,手中长枪一招,催马进城。
随着辛云京一声令下,潮水般的唐军蜂拥入城,在向导的引领下,直扑史思明所在的府邸。
在辛云京所部的身后,李嗣业、白孝德、王思礼等人不甘落后,纷纷率领麾下最精锐的部队冲进城内,尽最大可能地搜刮战功,不让辛云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