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的表情。
“长源所言有理,仆固怀恩虽是武夫,但应该不会愚蠢到在自己的地盘上公然杀害亲王与钦差,这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
如果萧昕抓住了他的罪证,仆固怀恩完全可以等他走远之后再派人截杀,没必要将自己置于旋涡之中。
但如果此案是太子一党所为,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兵部尚书杜希望也连连点头:“李长源分析的有理啊,如此一来,仆固怀恩便成了惊弓之鸟,太子再好言安抚,巧言令色一番,他焉有不从之理?”
李瑛听完李泌的分析,当即认定这就是真相。
“朕在泰山见到浑释之之后,曾亲笔写过一封安抚仆固怀恩的手书,交由浑释之带回。
朕本以为,仆固怀恩见了书信便会放下所有戒备,打消他的不臣之心,不曾想,他还是反了!”
“现在看来,浑释之并没有把朕的书信送到仆固怀恩的手里,他很可能在回威远城的路上,就被逆党截杀了。”
李泌颔首:“陛下所言极是,或许被截杀的不只是仆固怀恩,朝廷半月之前送往威远城申饬仆固怀恩的那份诏书,很可能也被逆党截获,根本未曾送达。”
李瑛的脸色愈发阴沉:“长源继续说下去,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李泌胸有成竹地抛出了自己的对策。
“既然仆固怀恩因为被欺骗才走上造反这条路,那我们便可对症下药,行攻心之策!”
“臣建议立刻派遣锦衣卫乔装打扮,分批潜入威远城。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将萧昕三人遇害的真相,以及浑释之被截杀之事,在威远城的市井坊间大肆散布。
务必要让这些流言,传到仆固怀恩和他麾下将领的耳朵里……”
“如此一来,就算仆固怀恩已经骑虎难下,无法回头,也必将会让他与李健之间生出嫌隙,挑起他们的内讧,使这些叛党离心离德,貌合神离。”
“此计甚是高明!”
李瑛连连点头称赞,眼中满是欣赏,随后召唤锦衣卫指挥使出列:“陆丙何在?”
身穿绯色官袍的陆丙急忙从队列中走了出来,举着笏板施礼:“臣在!”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李瑛的语气不容置疑,“朕命你即刻挑选最精锐的锦衣卫,让他们快马加鞭火速南下,乔装打扮潜入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