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接他后面那句话。
他站在原地,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吴寇脸上:“本官不跟你废话。”
“你勾结楚清,意图谋反,本官奉陛下之命,将你捉拿归案。”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比前面慢,像是在把每一个字都压进砖缝里。
吴寇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他开口时语速比方才快了一截:“贾大人,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草民怎么可能和楚清有往来?”
贾羽看着他,冷笑道:“五日前,你与楚清、冯峰在城外私宅会面,你以为锦衣卫不知道?”
“你若是没有参与,为何不等冯峰来攀扯你,自己先跑了?”
吴寇张了张嘴,他很想为自己辩解,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辩解。
贾羽没有等他接话,侧过头朝身后的锦衣卫抬了一下下巴:“拿下。”
话音落下,前排的锦衣卫已经开始往前推。
吴寇退了一步,像是要用那一步来为自己续一段喘息的间隙。
但他没有转身跑,他朝府门方向喊了一声:“来人!”
府门内侧早已候着的人冲了出来,是吴家养的死士。
几十号余人,穿着黑色短褐,手里握着短刀和铁尺,动作整齐,像是已经提前在门内待命。
他们冲出来之后没有停顿,直接与最前面的锦衣卫撞在一起,刀锋碰撞声在清晨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贾羽没有后退,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死士被锦衣卫一层层压住,看着前排的人在两轮对砍之后开始后退。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圈养死士,罪加一等。吴寇,你今天在劫难逃。”
他说完往后退了半步,像是要给那些正在推进的锦衣卫留出足够的空间。
吴寇没有看他,他在第一批死士冲出去的时候已经转身了,沿着府门内侧的长廊朝后院方向跑去。
他没有回头看,靴子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断续。
他要逃跑!
他穿过两道垂花门,绕过一座假山,从西侧角门闪了出去。
那条巷子窄而深,两侧是高墙,晨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铺成几道细长的亮痕。
他跑出约百步,在巷口转弯处猛地刹住了脚步。
前方站着一队锦衣卫,约二十人,刀已出鞘,没有拦路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人自己走进来。
领头那个百户咧嘴笑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贾大人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