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方面自然也很绅士的没有立刻安排会面,而是给白鹰代表团留出了大半天的休息时间,晚间才有一场欢迎宴会。
艾奇逊被迎进顶层的豪华套房。
他脱下有些皱巴的西装外套,扔在真皮沙发上,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出来后,他换上衣柜里准备好的丝质睡袍。
料子滑得很,标签上印着一朵熟悉的兰花。
兰姿牌,正是最近在白鹰卖疯了的那个南洋品牌。
他走到酒柜前,挑了一瓶雪梨酒,给自己倒了半杯。
套房的门响了两下。
安保主管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带有天线的探测仪器:
“国务卿先生,整个房间里里外外查过了。没有接线麦克风,也没有无线电发射源。很干净。”
艾奇逊喝了一口酒:
“南洋人还没学会毛熊那一套下三滥的手段。辛苦了,去休息吧。”
主管点点头,退了出去。
艾奇逊端着酒杯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仰光新城的市容。
他觉得房间很安全。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头顶正上方的实木吊顶夹层里,嵌着一个硬币大小的金属圆盒。
没有电池,没有供电线,也不向外发射任何电波。
盒子里只有一根细小的天线和一个极薄的金属膜片。
这是南洋中央情报司列装不到两年的高级货,被动式谐振窃听器。
只有当国宾馆外围的一辆厢式货车向这个房间发射特定频率的微波时,房间里的说话声引起金属膜片震动,改变微波的反射频率,声音才会传回货车里。
白鹰现在的检测设备,针对的还是毛熊产的那种傻大黑粗的窃听器,自然根本查不到这种不需要通电的玩意儿。
半小时后,国防部副部长厄利带着两名高级幕僚来到了艾奇逊的房间。
几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脸色都不太好看。
“艾奇逊,刚才一路上,你看到了吗?”厄利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看到了。”艾奇逊放下空酒杯。
“我们原本的那些准备,全废了。”厄利叹了口气,“华盛顿的那帮情报分析员全是一群蠢货。他们报告里说南洋只是一个运气有点好,在我们扶持下才赶走了霓虹人、约翰人、高卢人的新兴农业国。”
旁边的经济幕僚插了话。
“我们车队穿过那个工业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