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炮响传来。
“轰!”
第二十响。
厄利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艾奇逊,艾奇逊也有些愣神。
“轰!”
第二十一响。
炮声结束了。
机场上空只剩下礼炮的余音在回荡。
二十一响。
元首级待遇。
如果说张弛亲自迎接还可以解释为“热情”,那这21响礼炮,就绝不是意外。
艾奇逊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南洋方面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一件事。
你,迪安·艾奇逊,今天在这里,就代表着白鹰的最高元首。
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必须是最终决定,别想用“我需要回去请示楚门大统领”这种话来拖延和搪塞。
艾奇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澜,继续微笑着向前走。
张弛迎了上来,伸出手。
“国务卿先生,欢迎来到南洋。”
此刻,两名高级翻译分别站在张弛和艾奇逊的侧后方,进行交替传译。
“感谢您的盛情款待,大统领阁下。”艾奇逊握住他的手,“贵国的热情,让我印象深刻。”
他特意在“热情”这个词上加了重音。
张弛自然听的懂昂撒语,哪怕对方的翻译没有翻出那个重音,他也清晰接受到了艾奇逊的信号。
不过他只是笑了笑,接着松开手。
“我们认为,您的来访,代表着楚门总统本人和整个白鹰的最高诚意。因此,我们理应致以最高规格的敬意。”
他把艾奇逊刚才的潜台词直接挑明了。
艾奇逊的笑容这次显得有些勉强。
军乐队奏响两国国歌。
“请检阅仪仗队。”
张弛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艾奇逊和张弛并肩走在红毯上,厄利跟在后面。
南洋三军仪仗队分列红毯两侧,一百二十人,站得笔直。
陆军的深绿色常服,海军的纯白礼服,空军的天蓝常服,颜色分明。
厄利的目光从士兵们的脸上扫过。
年轻,但没有新兵的稚嫩。
眼神沉静而自信,对于己方这些白人并没有任何畏惧或谄媚的神态。
军乐队奏完了国歌后又开始奏响了一首他没听过的进行曲。
厄利不懂音乐,但他能听出不同。
这首曲子的铜管乐声部异常厚重,鼓点密集而有力,旋律不快,但每一下都敲在人的胸口上。
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