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宏名下的产业,基本都注册在赵亮的名下,就是林海的小舅子。此举很有欺骗性。”
顾焕州缓缓睁开了眼睛:“林海也有份?”
“应该没有,至少是没有直接证据显示林市长参与了。这个赵亮名义上是林海同志的妻弟,其实,他与林海同志的妻子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以前的邻居。”
顾焕州点了点头:“李侠呢?”
“李侠的代理人是他老家的一个远房侄子。”
顾焕州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利令智昏啊!李侠老实了一辈子,怎么最后就能犯这么幼稚的错误呢!”他喃喃的道。
陈铭想了想:“或许是觉得快退了,想最后捞一笔,然后就安享晚年了,再有就是觉得任兆南的案子是您亲自督办的,还有张书记这棵大树罩着,保险系数极高,所以就……”
顾焕州听罢,轻轻叹了口气。
陈铭又道:“李侠可能是察觉到了风向不对,曾经多次找到蒋宏,想把股份退还,但都遭到拒绝,在出事的前几天,李侠曾经多次托人打探省纪委的动态。”
“他出事的那天晚上,不是接过一个电话嘛?”顾焕州问。
“是的,那个电话是蒋宏打过来的,至于说的什么,就不清楚了。”
顾焕州深深吸了口气:“还有嘛?”
“基本就这些。”陈铭道:“刚刚汇报的,都是有确凿证据的,至于那些暂时拿不出确凿证据的都不在其列。”
“很好,你的工作很出色。”顾焕州缓缓说道:“告诉参与调查的同志,要严格保守秘密,不允许吐露半个字。”
“您放心,所有参与调查的同志,政治上都高度过硬,绝对没有任何问题。”陈铭说道:“现在,调查工作已经暂停,我们正在汇总资料和相关证据,随时可以移交给省纪委。”
顾焕州轻轻叹了口气。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陈铭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候着。
足足过了五分钟,顾焕州这才又问:“所有这些,王大伟参与了嘛?你不要掺杂个人情感,要说实话!”
“我拿党性和人格担保,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王大伟同志参与了此事,当时他的工作重心已经不在抚川了,而且,他和蒋宏之间积怨已久,不可能有他的份儿。”陈铭郑重其事的说道。
顾焕州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