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焕州接过了话茬:“说起来,李光旭在抓经济方面,还是有些独到之处的,抚川之所以能后来居上,一跃赶超省城,成为全省第一,与他力主保留了大量工业企业有直接原因,别的不说,就说制药集团吧,去年总营销180个亿,净利润2个多亿,这种企业对经济的拉动作用,是第三产业无法比拟的。”
“所以,你觉得光有一个制药集团不够,还得把柳杖子矿也算上,对吧?”邱源笑着问。
顾焕州叹了口气:“大哥,我这个省委书记手里就这么几张牌,换成是你,能轻易撒手嘛!”
邱源想了想:“让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这趟是要白来了。”
顾焕州听罢,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说道:“内部消息,想听嘛?”
在座这几位,都是消息灵通人士,听顾焕州这么一说,反而都是微微一愣。
“什么内部消息?”
顾焕州狡黠的一笑:“我昨天和秦岭通电话了,他亲口告诉我,国内某科研机构已经攻克了伴生有色金属开采的技术难题,随着新技术的推广使用,国产设备只需稍加改装,就可以完全替代进口,从而极大的降低成本,而且,国家的战略资源调整也迫在眉睫,所以,国务院专家小组对柳杖子矿非常感兴趣,本次入围的机会极大,用秦岭的话说,即便不是百分之百,至少也是百分之九十以上。”
这确实是个内部消息,即便是邱源这般神通广大,也完全不知道。听罢也不禁微微皱了下眉头。
“焕州啊,我听明白了,你这是搂得死死的,说啥也不肯放手了呗。可你知道的,我和吴大公子不一样,他是祸害完就不管了,我可是实打实做生意的,柳杖子矿到了我手上,只能越来越好,创造的效益,也是算在GDP里的呀!”
“但问题在于,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要是把柳杖子矿卖给你,怎么跟省里这帮人交代呀!”顾焕州把双手一摊,苦笑着道:“除非……”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下。
“除非什么?”邱源问。
“除非,您能给我几年时间。”顾焕州试探着道。
“几年呢?”
顾焕州想了想:“三年吧!最多三年,你现在拿出两个亿来,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三年之后,你再出资收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柳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