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封红包,笑着递到两个年轻人手中,柔声道:“小景,晚星,新年了,你们都要健健康康,顺顺当当的。”
“谢谢奶奶。”
梁景和祝晚星异口同声答谢。
“晚星,这是叔叔阿姨的过年心意,你收好。”
周应春又递给祝晚星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
梁景和钱打了两辈子交道,一眼便能估算出来,红包里大概有个四五千块。
收奶奶的红包已经接受了梁家人的心意,而且周应春出手太过大方,让祝晚星倍感为难。
她想拒绝,但一时想不出符合礼数的拒绝话术。
“阿姨最近打麻将手气旺,这都是赢来的钱。”
周应春扯了个谎,希望能消解祝晚星的心理负担。
就她的牌技和牌运,十场麻将九场输。
“一看你就没经验。”
梁景抬起手肘碰了碰祝晚星肩膀,笑嘻嘻说道:“这种时候,你就该扯开衣服口袋,一边说阿姨使不得,一边把红包收进腰包。”
梁青文啧了一声,“臭小子,你以为小祝跟你一样没脸没皮啊?”
“没脸没皮也是遗传了您。”
“嘿,你小子很想念我的七匹狼皮带嘛。”
看着斗嘴互相打趣的父子,祝晚星微微一笑,旋即双手接过大红包,看向三位长辈说道:
“谢谢奶奶,谢谢叔叔阿姨。”
“祝奶奶福寿康宁,松鹤延年。”
“祝梁叔叔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祝周阿姨诸事顺心,容颜常佳。”
听到这由衷的祝福,三位长辈都笑得合不拢嘴。
难怪都说女儿是小棉袄,这小嘴甜的,真让人舒心。
“晚星,饿了吧?”
周应春夹起一只炖鸡腿,放到祝晚星面前的瓷碗中,“多吃点,你这孩子太瘦了,阿姨看着都心疼。”
梁景顿时挑了挑眉。
在西南农村有着‘鸡骨卦’的封建习俗——新年杀鸡祭祖,再通过鸡骨纹理来卜算一家人未来一年的运势吉凶。
以往过年,梁景都被老妈逼着啃完两大只鸡腿。
他有些意外,老妈竟然把她眼里的神圣任务交给晚星,看来是真把晚星当作家里人了。
如果以后不能把她娶进家门,估计我也进不了家门咯。
“儿子,陪我喝一杯?”
梁青文打开了一瓶茅台。
梁景笑着点点头,“没问题,一年到头也难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