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周明辉解开礼袋上的系绳,从中取出了一根黄灿灿的金条。
周大兴双眼一亮,“你从哪弄来的?”
“就摆在茶几上,我趁梁景不注意就揣兜里了。”
周明辉掂了掂金条,撇嘴道:“操!真轻,可能也就值个四五千块钱。”
“你是不是蠢!?”
周大兴抡起巴掌扇在儿子脑袋上,“我们前脚刚走,梁景就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发现了怎么办?”
周明辉捂着脑袋,哭丧道:“他家今天来了那么多客人,鬼知道是谁偷的?问起来我们打死不承认不就得了,我不信他们拿得出证据来。”
周大兴捏了捏下巴,“有道理。就是卖了这金条也不够还你的欠债,咱还得想其他法子搞钱。”
“不用,我有办法。”
周明辉眯眼笑道:“我们把这金子融了,掺点黄铜进去,再铸成块。把真假参半的金块一卖,钱不就有了?”
周大兴仰头大笑,一把揽住儿子肩膀,“儿子,你真是天才!”
“我想法多得很,就差一个机会,我以后肯定能出人头地。”
“爹相信你。现在梁家狗眼看人低,以后让他们后悔!”
“那老爹,等还完债你拿两千给我,我去翻本。”
“翻你妈比!以后不准碰老虎机!再碰老子给你手打断!”
公寓内。
梁景拨通梁青文的电话,向老两口讲述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人不要脸鬼都害怕!”
梁青文气愤道:“这个月,他少说来了七八次,我都把话说绝了,他还好意思来借钱?今天更是直接偷东西,真不要脸啊!”
周应春叹了口气,问道:“小景,你打算怎么处理?”
梁景淡淡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去他家把金条要回来,不还就报警。顺带警告他们,如果再来打扰,我们会采用一些极端手段。老妈,你认为可以吗?”
周应春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其他人想骂就骂吧,反正我无所谓。”
老一辈人都极度在乎旁人的评价,永远活在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中。
周应春以前也是如此。
而现在她十分坦然,这便是金钱带来的底气。
“这事儿我会处理,你不用管了。”梁青文说道。
“行。不过有一个关键问题,我们没证据证明是他们偷了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