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
快速抽身,提剑相挡。
……
院外,李雍泽站在唐仁的门前低头沉思,按理说节度使衙门守卫众多,安全无比,就算后天境界的武夫也不可能在节度使衙门掳走唐仁。
可房间中被烈火灼烧的痕迹是怎么回事,当着当朝太子的面,在节度使衙门掳人,还是他的小舅子,这贼人胆子也太大了。
可能吗?
再说,就算有人掳走唐仁,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到底怎么回事?唐仁去哪了?
就在这时,一名军士匆匆来报:“太子殿下,秦大人所住的偏院发现刺客,钱大人正在与其交手,还请殿下回到房间。”
“刺客?”
李雍泽眉头拧成一团,怎么会有刺客?刺客杀入节度使?跟作死有什么区别?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秦卫?难道……
“快,带我去看看。”
“殿下三思,您的安全要紧!”
李雍泽摆了摆手:“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节度使衙门高手众多,有什么危险,速去带路。”
“喏!”
李雍泽刚走到偏院,就见到了断刃惊艳一斩,眉头不由挑了挑:“启灵兵器?”
随即仔细的看向“刺客”想要印证脑中的猜想。
只见那少年身形挺拔,身高八尺。俊美的容貌之下,隐约透露出一股文人所特有的儒雅,这是前身十几年的积累,已经深入骨髓,改不掉了。
可身上却又隐隐散发出些许杀伐之气,这种气息并非来自于杀戮,而是历经无数生死考验后沉淀下来的气势。
如此两种看似相互矛盾的特质融合在同一个人身上,非但没有显得突兀怪异,反而碰撞出一种别样的气质。
如同一把深藏鞘中的宝剑,未出鞘时温润如玉,一旦锋芒展露,则寒光四射,令人胆寒。
容貌与唐洛有着七分相似。若说两人毫无关系,恐怕任谁都不会相信。尤其那双眼睛,深邃明亮,只不过相比之下,少年的眼神多了几分冷峻,而唐洛则显得“温和”许多。
李雍泽心中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就在这时,周围的军士发现太子到来,纷纷跪倒在地:“太子殿下!”
李雍泽点了点头,看着唐仁,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众人的目光顿时被这声音吸引,看向门口,唐仁也不例外。
看着远处笑容温和,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