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永元帝看完此次会试前十名的考卷,笑着说:“今年参加会试的学子远不如去年啊。”去年,参加会试的学子非常优秀,别说是大齐建国以来最激烈的科举,也是科举史上竞争最为激烈的一次。“不过,跟往年相比,还算不错。”
“皇上,去年的会试被称为千年一遇,今年的会试自然是比不上的。”
“去年,魏六元参加的会试,可以说是人才济济。”
“今年参加会试的学子虽远不如去年的会试,但也有一些出众的人才。”
去年的会试千年一遇,可见魏云舟这个六元郎的含金量一斑。
这也是朝中大臣不少对魏云舟嚣张跋扈不满,但却从未否认过他六元郎身份一事。
对魏云舟连中六元一事,朝臣们是心服口服的。
“这些天,你们辛苦,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谢皇上。”
魏云舟被永元帝留了下来,“你觉得这个卓云和如何?”
“很有才华。”魏云舟猜到永元帝会这么问他。
“听你的语气,你对他不是很欣赏?”永元帝听出魏云舟语气平平,“看他的答题,他对民生十分了解,写出来的答案很有用,是个务实的人。”永元帝最欣赏务实的人。
魏云舟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问出来:“皇上,我知道您让我收他为徒的目的,但您真的觉得他适合做刺向世家和权贵的刀?”
听魏云舟这么直白地问出来,永元帝倒不意外,这孩子在他面前一向有什么说什么。
“你觉得他不适合?”
“我是怕他扛不住。”卓云和的确有才华,又务实,还有热血和一腔抱负。他之前为了不得罪郑家的人,一直隐忍,处事圆滑,但并不代表他能扛得住世家和权贵的打压和报复。
卓云和毕竟出身寒门,即使再有手段,但跟那些权贵世家相比,还是差了些。当然,手段可以培养,但心性就不一定了。
“您要他做刺向权贵和世家的一把锋利的刀,但他不一定能做得了,毕竟您也知道那些世家的手段。”
“你可以栽培他。”永元帝相信魏云舟能做到。
“我是可以教导他,但心眼和心性是教不会的。”魏云舟不太愿意收卓云和为徒,就是不想让他有危险。
之前,在姑苏酒楼见到卓云和,他被他眼里的热忱和崇拜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