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可以做市,可以套现,可以对冲。可以玩各种金融游戏。”
他转过身。“你知道风驰前沿现在如果上市,市值能到多少吗?”
关翡说:“不知道。”
田文说:“我算过。如果按照目前的盈利能力和增长预期,保守估计,八百亿。如果算上低空经济的市场前景和风驰前沿的技术壁垒,一千二百亿到一千五百亿。如果李钧愿意讲故事,把固态电池、氢能源、自动驾驶都加上,两千亿也不是不可能。”
他看着关翡。“两千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关翡没有说话。
田文说:“意味着,那些投行,只要能在上市前拿到哪怕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上市之后,就是一百亿的利润。一百亿。什么都不用干,就是转个手。”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所以,他们愿意花大价钱。送钱,送人,送金条。只要能搭上这条线,什么代价都愿意付。”
关翡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文哥,你怎么看?”
田文说:“你是问我,该不该上市?”
关翡点了点头。
田文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但他不在乎。
“你知道我在华尔街那些年,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是什么吗?”
关翡说:“什么?”
田文说:“资本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它是工具。”
他放下茶杯。“你用它,它就是你的。你不用它,它就是别人的。你现在不用,等别人用的时候,你就被动了。”
关翡看着他。“你是在建议我上市?”
田文想了想。“我不是在建议你上市。我是在建议你,想清楚,你到底要不要用这笔钱。”
他看着关翡。“特区现在缺钱吗?缺。缺很多。你要修铁路,要建医院,要盖学校,要安置更多的难民。这些都需要钱。特区财政能撑多久?银行的贷款额度还有多少?”
关翡没有说话。
田文继续说:“那些投行,他们不是来送钱的。他们是来赚钱的。但如果你能用他们的钱,做成你想做的事,那这笔买卖,就不亏。”
他站起来。“我困了。先去睡一觉。你们先商量着,有结果了告诉我。”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对了,那姐妹花的事,帮我谢谢那个投行。虽然我付了钱,但介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