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毫无意义。

不过你那一身隆厚气运倒也并非无用，至少能保证你不灭。”

柳玄问苦笑着摇摇头：“怎么会毫无意义？对我而言，付出的本身就是意义所在。

老姜，你既然已经出手，何不……”

“没用的。”

姜七夜有点无奈的捏了捏眉心，说道：“其实当初若非我插手明虚界，明虚界的覆灭根本不会这么快到来。

正是因为我的插手，才引来了始魔权杖，也让明虚界的末日提前了三百年，或许也是将人道终灭提前了三百年。

接下来，无论我插手与否，明虚界五十年内必亡。”

“是这样么……”

柳玄问惨然一笑，苦涩道：“是啊，我早该认命的，我辈修士又岂能逆天，所修的一切终不过是过眼云烟。”

姜七夜闻言却挑了下眉，轻轻摇头：“你错了，人并非不能逆天。

天不但可逆，还可以驾驭。

只不过，在走到那般高度之前，需要付出代价，太多太多的代价。”

说着，他不由的看向左手中指上的玄天指环。

在指环的真灵时空中，有着亿亿万真灵，其中就有他心爱女人的真灵，龙女银若，雪儿，柳书瑶，傅青施，萧红玉，姜雨寻、星彩心……

在这万古岁月中，他多次复活过她们，但却只能看着她们一个又一个的死去，一次又一次的死去。

每一次，都会令他痛心和无奈，却还只能假装不痛。

这就是他为此付出的代价，甚至这还只是代价的一小部分。

柳玄问闻言一愣，他定定的看着姜七夜，满眼希冀的问道：“老姜，你真的能成功吗？”

姜七夜笑了笑，坚定的说道：“我必然成功！若连我都无法成功，那便注定人道毫无希望。”

柳玄问目光烁烁：“好！我信你！现在我有点不想死了，我希望未来某一天还能活过来，亲眼看你以人道驭天道！”

姜七夜大笑：“哈哈哈哈，你会看到的！

老柳，你的人生意义，唯有在人道纪元才能实现。

但接下来却是人道终结的时代，你活着只会是个悲剧，所以，我还是送你一程吧！”

柳玄问连忙道：“等一下！老姜，我能不能跟着你看看热闹？”

姜七夜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能！接下来老子要跟诸天至尊老怪们打生打死，你这个拖油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