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保卫科也头疼。说轻了家属不听,说重了又要投诉。”
张凡看了他一眼:“所以要医院层面定规矩,不能光让护士在病区里吵。”
张凡点头:“护理部和保卫科一起出个方案。病区不是菜市场,尤其外科楼,通道必须让出来。家属有情绪可以解释,但出了抢救问题,谁都担不起。”
闫晓玉接着汇报。
她一开口,会议室里几个人都下意识坐直了一点。医院里临床最怕财务说话,不是因为财务凶,而是因为财务说的东西,往往最后都能落到科室绩效上。
“上个月医保结算初审结果出来了,整体没有大的问题,但几个指标压力比较明显。
第一,部分科室耗材占比偏高,骨科、介入、心内还要继续压。第二,药占比虽然总体达标,但抗菌药物使用强度有上升,感染办和药剂科要介入。第三,日间手术占比低于同级医院平均水平,尤其普外、妇科、耳鼻喉还有空间。”
她把一份表推到张凡面前。
“另外,转化医学中心设备采购尾款本月底到期,资金可以安排,但科研平台的运行经费没有形成清晰预算。现在是哪个课题用一点、哪个科室申请一点,账上看着不大,合起来就不小。
长远看,这样不行。”
书籍和几个副院长听到这里,眼皮抬了一下。
“科研平台不能像食堂买菜一样,今天缺啥买啥。预算要单列,使用要登记,产出也要有账。”
张凡皱眉:“这个事情科教处管,还是财务管?”
闫晓玉说:“钱归财务,使用归科教,平台归实验中心。现在就是三边都沾,三边都不好管。”
张凡没当一回事,茶素的科研本来就这样,顾头不顾腚,慢慢来。
张凡没说话,不过老陈赶紧把话接过去:“行政这边我说一下。近期投诉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排队时间长、停车难、检查预约慢。
停车难是老问题,周边道路早高峰堵得厉害,交警那边我们也协调了,但医院内部车位确实不够。
建议职工车辆再压缩一部分,早上七点半以后,非值班职工车尽量不进主院区。”
老陈是张凡肚子里的蛔虫,这种事情,以前的时候,他不会拿出来说的。
但现在,看张凡不太愿意说科研和财务这一块,就立刻把话题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