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张凡挖人能短期的形成一个效果,但非医疗行业,张凡的挖人就明显不行了,金铲铲变成了土坑坑。
而且最重要的是,张凡也不知道挖什么人好,挖谁好,他也不敢挖,深怕挖来几个考神一样的神仙,尼玛到时候,有苦都说不出来。
张凡虽然有系统,但这玩意是个被动的。
所以,在科研上,张凡就是放养式的管理。
茶素医院的医生们也不是不知道。年轻医生最清楚,每次申报国家级课题,标书写到研究基础和前期成果时,心里就开始发虚。
病例数有,手术经验有,临床问题也有,可一旦涉及机制研究、动物实验、分子通路、药物筛选,立刻就要去找外援。
以前大家习惯了。
首都那边帮一点,魔都这边帮一点,边疆大学再凑一点。合作协议签了一摞,联合实验室牌子也挂了几个,但真到事情上,经常变成你等我、我等他,他再等经费下来。
今天说样本运输手续没走完。
明天说伦理审批还要补材料。
后天说实验平台排队,要等下个月。
再往后,大家都很忙,微信群里一开始是收到、尽快、辛苦,后来就只剩下沉默。
沉默不是不想干,是不知道谁能真正把这件事扛起来。
所以茶素的科研老是出现投进去就没了音信,好在茶素这边重临床,也不是非进则退的制度,不然像吕淑妍这样的,估计尼玛都得劝退。
清晨,进了行政楼,王红就把今天的工作日程拿来了。
“院长,今天早上先开个碰头会议,然后再院长大查房,在家的领导都通知了,应该能到全!”
张凡点了点头,他也无奈,开会凑不齐人,也是茶素医院的一大特色。
这种事情放在别的单位,可能是态度问题。可放在茶素医院,有时候真不是谁不给张凡面子。
赵京津早上六点多就被急诊叫走了,一个车祸伤,肝脾破裂合并骨盆骨折,人到医院的时候血压都摸不着。
管后勤的老陈昨晚在配电室守了一夜,外科楼备用电源切换报警,虽然最后查出来是传感器误报,但手术室那边一听电源有问题,谁敢回家睡觉。
还有几个主任更不用说,电话永远比闹钟准。
张凡以前也烦,觉得开个会都凑不齐,像什么样子。后来慢慢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