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画着熊二的小行李箱,看着挺可爱的。
张凡瞧着小家伙打开箱子,一瞅,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个芒果和一串串咖啡色的香蕉,都是他在基地的果园里亲手摘的。
“这个芒果给爷爷吃,这个香蕉给奶奶吃,这个最给姥姥……”张之博一边摆弄着那些水果,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地分配着。
静姝在旁边逗他:“之博,你带了这么多水果回去,幼儿园的小朋友会不会抢你的啊?”
张之博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那我就分给他们吃,反正我还有。”
这货比张凡大气,这一点张凡是根本不如张之博的。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景色从蔚蓝的海面逐渐变成了黄绿相间的戈壁和山脉。
当飞机开始降低高度、茶素的城市轮廓出现在舷窗外的时候,张凡心里也踏实了,尤其是飞机的轱辘落在地面上的时候,那个安稳感,真的是没办法形容的。
尤其下了飞机,远远的望一望远处的现在已经变成比基尼的雪山,感觉心里都凉爽了好多,在岛上虽然空调二十四小时的吹,但还是比不上这从雪上吹下来的凉风。
下了飞机,张凡让邵华带着张之博和静姝先回家,自己则直接去了医院。
车子驶进茶素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但住院大楼的灯光依然明亮,门诊楼的灯也还亮着几层。
下了车,深吸了一口茶素干燥而清冽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走进行政楼,刚上到二楼,就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都快下班了,怎么行政楼还这么多人?
结果张凡到了楼层一看,乖乖,哪里是行政的,全是临床的。那几个人看到他,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感觉就像是小鸡见到母鸡一样,又不喝奶,但就是一拥而上
“张院,您可算回来了!”
“院长,我们等您好几天了!”
“张院,您得给我们评评理啊!”
张凡耳朵就像是开了乐器店一样,尼玛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有心内科的主任、有药剂科的科长,有外科的,有妇儿的,造反一样,扯着张凡的胳膊。
张凡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一个一个说,别一起开口,我听不清。”
泌尿的何心怡最先开口:“张院,上次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