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三个人,六只眼睛,全都盯着张凡,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院长……”朱倩倩第一个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百分之五十……这比例是不是太高了?我们前期投入那么大,风险那么高,利润还没捂热就要交走一半……”
“是啊院长,”胖子也跟着附和,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踪影,“对外业务本来就是高投入、长周期的活儿,您这一刀砍下去,我们还怎么滚动发展?再说了,国际市场竞争那么激烈,定价本来就得灵活,您这上限卡得太死,万一……”
“院长,”杨院长也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恳切,“康养板块的前期基建和运营成本高得吓人,回报周期又长。您拿走一半利润,我们连维护现有设施的钱都可能不够,更别说升级改造了。这……这等于让我们戴着镣铐跳舞啊。”
三个人,三种表述,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太狠了,太贵了,没法干了。
他们觉得张凡是在抢钱,是在扼杀他们的积极性,是在用行政手段粗暴干预市场规律。
他们甚至觉得,张凡根本不懂国际医疗的玩法,不懂高端康养的逻辑,不懂一个分院从无到有需要多少真金白银的浇灌。
张凡静静地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抱怨、他们的委屈、他们的不甘。他没有打断,也没有解释,只是任由他们把心里的不满全都倒出来。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地,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张凡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过火的钢针,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说完了?”
“那我告诉你们,为什么是百分之五十。”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如刀。
“因为你们用的地,是院里的;你们挂的牌子,是院里的;你们调的人,是院里培养的;你们借的债,是院里担保的;你们扛的风险,是院里兜底的!就连你们今天坐在这里吵架的资格,都是院里给的!
你们以为自己是创业者?是合伙人?是独立核算的市场主体?错!你们是这家医院的下属,是体制内的干部,是拿着国家资源去做事的执行者!
你们的所有创新、所有突破、所有市场化,本质上都是在用公家的本钱,试自己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