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肾上腺激素分泌的感觉。
不到五分钟,门诊楼前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
没有什么喧哗,粗略看去,至少有三百多人。他们自动成排成列,好像是一个校官的人也是穿着迷彩服,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没多余的话,就是一句话,报数!没有喧哗,没有拥挤,只有整齐划一的站姿和一双双坚定的眼睛。
然后走向政委,报告:“疗养人员实到……”
政委点头,走到队列前面,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举起手中的名单:“当员,向前一步走。”
队列前排,齐刷刷地踏出一步。没有犹豫,没有迟疑,那一步踏得整齐有力,靴子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血型A型和O型的,出列。”
人群中,又有几十个人向前迈了一步。
政委的目光扫过队列,“其他人员解散!”
队伍刚要解散,队列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首长,让我也献吧。”
众人循声望去,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战士。他的左腿打着石膏,缠着厚厚的绷带,但脊背挺得笔直。他推着轮椅的轮子,从队列后面缓缓移动到前面,抬起头看着政委:“我是A型血。我战友需要血,我虽然腿断了,但血还是好的。”
政委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你的伤还没好,不能献。”
“首长,我伤的是骨头,不是血。”那个战士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倔强得像一块石头,“我躺在这里养伤,我的战友在手术台上躺着,献点血还不行吗?”
政委深吸一口气:“这是命令,现在听我指挥,向后转,齐步走……”
门诊楼前,医护人员迅速摆好桌椅和采血设备。
队列缓缓向前移动。
每一个坐到采血椅上的人,都毫不犹豫地挽起袖子,把胳膊伸到护士面前。有人血管细,护士拍了好几下才找到位置,针扎进去的时候,那人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到一个小时,血库的冰箱里就整整齐齐地码好了一排排新鲜的血袋。悬浮红细胞十五个单位,新鲜冰冻血浆十二个单位,冷沉淀八个单位。不仅满足了张凡术前提出的备血要求,甚至还超出了不少。
有时候,对于用血紧张这个事情,真的没办法说。
早些年,工厂、政府、大学和军队是献血大户。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