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也不是你想播就能播的,让你这个外人播音,我承受着很大的风险。万一你播一些反动的东西,那我不死翘翘啦。”
“说啥呢,我播那些东西干嘛,我就想借播音这个平台,找找线索而已。”
“想播拿钱呗,两分钟二十。”
“太贵了,两块!”
“这还贵?一瓶黑牛五十我都没嫌贵,二十你就嫌贵了。”
“黑牛是啥?”傻柱听了一脸懵。
林海之前告诫过许大茂,不要跟任何人说起黑牛的事。
一旦走漏风声,他不会再卖黑牛给许大茂。
许大茂喝黑牛喝上了上瘾,可以不吃饭,但黑牛一定得喝。
刚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许大茂赶紧改口。
“一匹黑牛五十块。”
“黑牛?你说的是水牛吧,水牛才是黑色的。”
“对、对,水牛水牛,我说的就是水牛。”许大茂借坡下驴,把话圆了回来。
“水牛就水牛嘛,黑牛谁听得懂你在说什么,一天天的,说话颠三倒四。”
“两分钟二十块,要不要播,要播就赶紧拿钱出来。待会人来了,你就播不成了。”
两分钟两块钱傻柱都嫌贵,两分钟二十块钱,他更是觉得贵得离谱。
虽然觉得贵,但转念一想。
花二十块钱就能报复李怀德,把他彻底整垮,这钱得花。
“行,二十就二十。”
傻柱掏出两张大黑十,递给许大茂。
见到钱,许大茂咧嘴一笑。
只当他找线索心切,没往别的地方想。
于是笑着接过钱,把钱揣进兜里。
“在这等着,我去拿钥匙。”
“嗯。”
许大茂招呼一声,转身回了办公室。
宣传科就一个办公室,放电影的和播音的,都在同一个办公室办公。
日常办公共用一个办公室,但播音室在另外一个房间。
办公室这会儿没人,都出去了。
许大茂进了办公室,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然后折身回到傻柱身边。
“走吧,楼上去。”
许大茂扬扬手里的钥匙,带着傻柱往三楼走。
三楼左转第一间房间,就是播音室。
许大茂把钥匙插入钥匙孔,拧了两下,门一下就开了。
“进来吧。”
许大茂推开房门,朝傻柱示意一下,然后走了进去。
“傻柱,你干什么?”
许大茂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