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问俩看守大门的公安。
“无可奉告!”
“嘿,怎么说话呢?”
“……”
“说话啊,怎么不吱声?”
“……”
“当初给红小兵送鞋的时候,他们跟你俩一样大。见到我可热情了,奶奶奶奶地叫个不停,没你们这么冷漠,”
“这才过去几年啊,尊老爱幼都忘了,真是世风日下。”
聋老太喋喋不休,俩公安公务在身,懒得搭理她。
扭过头去,装作没听见。
房里的王栋,正在收集指纹。
他将黑色指纹粉末,撒在有可能留下指纹的桌椅板凳、玻璃、门窗、柜子、床上。
等指纹显现,再用胶带将指纹转移到表面干净的玻璃片上。
用这种方法,他在屋里收集到了好多指纹。
通过收集到的指纹形状可以判断,屋里有好几个人的指纹。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指纹,可以跟账本上的指纹对上号。
收集完指纹后,王栋把指纹做好记号,小心翼翼装进袋子里,随后放进密码箱。
走出房间,把门锁好。
“好了,可以走了。”
王栋招呼一声,俩公安冲他点点头,三人随即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中院。
“嘿,招呼都不知道打一个,真没礼貌。”
自始至终,三人都保持沉默。
聋老太受到了冷落,抱怨了两声。
聋老太在四合院抱怨,几公里外的法庭里,阎埠贵、刘海中等人也在抱怨。
旁听的诸如阎埠贵、刘海中是溜号来看热闹的,本想着看完热闹就回去上班。
哪曾想中途出了幺蛾子,出不去了,除了许上厕所外,哪里也不许去。
上厕所还不能一个人去,得法警陪着去。
阎埠贵早上多吃了根油条,肠胃不好的他,肚子一直叫。
但碍于面子,他只好忍着。
受到现场焦躁气氛的影响,秦淮茹也跟着焦躁起来,不安地搓手抖腿。
而不远处的林海,一直坐在原告席上闭目养神,脑海中不停回荡着“女人,你在玩火”这句话。
王栋等人去也快,回来得也快。
去的路上花了十五分钟,回来的路上,只花了十四分钟。
车刚一停稳,王栋就从车上跳下来,直奔审判长的办公室。
“审判长,我回来了。”
“怎么样,有收获吗?”
“有。”
王栋应了一声,把手里